出去之前,跟林欢说,“等我。”
然后第二天就等来林欢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的消息。
林欢跟着那个陌生男人去酒吧的时候就在想,她该怎样果断地拒绝齐乾。
明明,现在已经有了好感,再拒绝就特别矫情了。
所以,她就做了个特别大胆的决定。
可她做完这个决定后就后悔了。
那个陌生的男人亲吻她时,她有些排斥,可推拒的动作却无比软绵。
她使了最大力气翻身找出自己的手机,打了电话给齐乾,那边却一直没有应答。
随后,她拨了电话给苏燃,那头是关机。
紧接着,打给了柳小夏。
她没有想过,苏燃当时说的那句“狼来了”会在这个时刻应验。
没有人来把她从这个地方拖走。
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俯了下来,她认命的闭上眼。
男人发现她是第一次时,动作明显柔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场欢aa爱,她也是享受的,没有特别痛苦。
昏睡之前,她也记不清自己喊了谁的名字。
只在第二天起来时,那个陌生男人问她,“齐乾是谁?”
她怔怔地答不出来。
她回到医院的时候就知道齐乾在等她。
路过的小护士都朝她露出那种迷之微笑。
显然,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
可惜,不是。
林欢是面无表情的朝齐乾坦白的,甚至还解开了衣领,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她第一次发现温顺的小绵羊发火时,也会瞪着吃人的眸子。
齐乾怒到没有反应时,林欢又扔下一句重磅说,“如果怀孕了,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他们没有开始。
也就谈不上结束。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很平静。
齐乾不知道的是,林欢在他走之后,自己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哭了一个小时。
林欢不知道的是,齐乾回去之后,一个人在家里不吃不喝沉默了一整天。
林母发现林欢的不正常时,是在这件事发生的半个月后,林欢大姨妈准时到来的那一
天。
她跟林欢谈心时说,“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就和他在一起吧。”
林欢摇摇头。
都已经脏了,还怎么在一起。
等她回到医院,就看到齐乾捧着玫瑰花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心跳不是没有半点起伏。
可她硬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有事吗?”
齐乾点点头,“嗯。”
林欢尽量撇开眼睛不去看那艳红的玫瑰花,盯着办公室的门问,“什么事?”
话音刚落,那束艳红的玫瑰猛地就被塞在她的怀里。
同时,她也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一如既然的郑重,像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珠宝。
一字一句,低声如呢喃,“我想告诉你,我在追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该拒绝吗。
该吗。
她张了张口,“好。”
果然。
拒绝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