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夏毫不怀疑,只要她说不记得,眼前的男人就能一口把她生吞了。
如果她没有经历过那天的订婚事件,也许她可以重新规划一下她的人生,和眼前的男人试着交往看看。可偏偏,她已经成了峡市一个笑话。
她敛下眸底的情绪,抬头望着萧启睿,声音有些乏力,“我们可以试着交往。”
等风平浪静,再去考虑以后的事。
萧启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弯了弯唇,“好。”
“明天回去拿上你的户口簿,身份证,我们去登记。”他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
柳小夏有些怀疑地看着他,“我说话你没听懂?我们可以试着交往。还有,我爸已经走了,你可以结束你的影帝表演了。”
萧启睿喝着茶“嗯”了一声,“我送你回家,明天别忘了…”
话未说完,柳小夏胡乱抓起桌上的东西一甩手,“我说话你听不懂吗!!?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结婚了!这种游戏你他妈要玩就去找别人!你他妈凭什么自作主张地招惹我!就因为我们睡过!?萧启睿,你太他妈看得起你自己了,像你这样的男人我一抓一大把!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让我嫁你?!”
茶几上的茶壶碎裂在地。
萧启睿手上的茶杯也碎了个口,修长的右手正滴着血,他眼睛却盯着柳小夏,随后直直走了出去。
果然还是伤到了吧。
呵,男人的自尊心。
柳小夏捂着脸,头疼。
结婚。
她现在听到这个词就反胃。
就在前天订婚宴上,整个峡市都知道她被未婚夫甩了。
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来闹场,半年来宠着她顺着她的男人紧张地扶着那女人,让她不要生气,免得动了胎气。
胎…气…
他们在一起半年,这女人就怀孕了四个月!
柳小夏抓抓头发,头疼欲裂,眼睛酸涩的很。
感觉有人走近,抬头就看到萧启睿拿着毛巾蹲在她面前。
拉着她的右手敷了上去。
冰凉刺痛。
她皱眉看着他帮她擦拭发红渗血的右手,那是她自己发疯作乱划开的伤口。
可他却任由自己的右手上一条细长的口子正滴着血。
“你看…”他指着她受伤的右手,又指着自己滴着血的手,“你伤到我的同时,也伤了自己。”
这句话无声却有形的直接刺进柳小夏内心最深处。
眼底的酸涩殆尽,她脸上的眼泪砸落在敷着冰毛巾的手背上。
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
如果是梦境,那就一直这样好了。
脸上传来热烫的气息,柳小夏心跳忽地漏拍,那双薄冷的唇此刻正亲吻她的双眼,轻舔她的眼泪。
她倾身靠近,红润的唇刚贴近那份薄冷,呼吸就被男人强烈的气息锁住。
萧启睿凶狠地席卷着她的唇舌,以此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愉悦,这是她第二次主动亲吻他。
柳小夏搂着他的脖颈,感受着男人炽热灼烫的吻,浑身发软,只能无力挂在他胸前。
“喜欢沙发么?”
呼吸退开一些距离,萧启睿摸着她迷离的脸哑声问。
柳小夏茫然地摇头,“什么意思?”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把扯掉衬衫,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的场景。
他搂紧她,重重吻着她滑倒在沙发上,啃着她细白的脖子,声音低哑惑人,“看来,不讨厌。”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小夏才明白他那一问一答的含义。
沙发…
这是林欢家的沙发!
她迷离着双眼大口喘气,脑中只闪过这一个认知,下一秒,被一双大掌固定住柳腰,身后紧贴一具热烫的身体,又是一番纠缠。
眼前仅剩半分清明,她克制住破碎的呻吟,咬牙切齿地爆粗口,“卧…槽……林、欢、家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