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娇羞的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可他又不知道,他想看到的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揭开了女人脸上的眼罩。
女人看到他时就猛抽了一口气,脸上红晕朵朵。
他撕了衬衫,覆了上去。
大掌很是粗鲁的游走着,掌下的女人却只是又惊又慌的魅叫着。
不像那个女人那样,嫌弃,排斥,抵抗,大声的骂他,什么脏话都骂。
一如对待那个女人那样。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
身下的女人浑身发抖,却硬是没有哭出声来。
他突然就失了兴趣。
抽身离开那一刻,床上的女人猛地爬起来抱住他的后腰,“对,对不起,我,别走,我,我一定伺候,好,你”
床单上的那抹血红,有一瞬间让他想起那个女人身下绽放的那朵红梅。
身子突然就有了反应。
他把她头朝下按在了床上,从后挺身进入。
从头到尾,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坐在酒吧时,发呆看向舞台的清冷面容。
那个女人在午后坐在沙发上时,抱着膝盖的恬静面孔。
那个女人在身下时,姣好的身形,
和满脸是泪的哭喊表情。
苏燃。
该死的女人!
“苏燃,我操死你!”
一声怒吼后。
房间里的人都没了动静。
徐来直接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递了个新手机给床上的男人,又在男人叼着烟的那一刻,捧着打火机帮他点燃。
“扔出去。”
金慕渊吸了口烟。
床上的女人听到金慕渊的话,身体抖了抖。
徐来干脆利落的,连被子带人的把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清理了出去。
金慕渊坐在床上,浑身赤着,底下的东西还在蠢蠢欲动,可内心突然就觉得十分空虚。
他这一坐,就是半天。
直到晚上后半夜,他才起身离开。
徐来提了一袋新手机过来,问他,“要哪个?”
他食指抵了抵眉心,胡乱一指,“要那个。”
“哪个?”
“被我扔了的那个。”
“爷,那个坏了,已经扔了。”
那个女人。
已经被他扔了。
他失眠了。
站在落地窗前的时候,他问徐来,“如果你扔了件很喜欢的东西。”
声音无端顿住,他吸了口烟,指尖的白雾袅袅升起,熏染了他的视线,无声安抚了他烦躁的情绪。
让他把话问了出来,“最后,你又后悔了,你会怎么做?”
徐来说,“既然喜欢,为什么扔掉?”
是啊。
既然喜欢,为什么要扔掉。
为什么扔掉。
因为,那个女人不喜欢他,背叛了他!
明明她已经是他的人。
明明她就该安分守己的待在家里!
为什么还要见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