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断了几根,两腿也瘫着,两只手臂不同程度的拉伤,就连那张本来就其貌不扬的脸也伤痕累累,看不清原貌。
秦安雅从小就是乐善好施的女孩子,长大了之后,对人愈发真诚善良。
或许是受良好的家庭环境的影响。
秦家拿她当亲生女儿供着,要什么给什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就连金母每次都是让金慕渊多多照顾这个妹妹。
她没有其他大小姐的嚣张跋扈的脾性,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单纯,不通世故。
金慕渊刚找到这个病房,还没仔细看看病床上的肖全,就被一直守在病床边上的秦安雅给推了出来。
这个一直乖巧听话的妹妹第一次跟他提要求。
她说,“哥哥,不要打人了,放了他吧。”
这个男人该死的。
可有人为他求情。
那个女人到现在却不知生死。
他给李浩打了电话。
李浩一看他的电话,接通的瞬间就说,“她没事,已经安排住院了。”
溺水这么严重?
他掐断脑子里的关切,直接对着电话那头说,“那个女人送你了。”
“从今以后,记住,我们不认识。”
李浩犹豫着问,“如果她”
金慕渊果断的说,“没有如果。”
如果当时他没有截断李
浩的话,或许他和她之间,不会有分开的这两年。
如果当时他没有截断李浩的话,或许他和她之间,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
他挂了电话后,就恢复了自己的日常。
每天公司酒吧,两点一线。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霍一邢给他找了很多女人,几乎一天一个,他来者不拒。
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身边的助理每天都在换,有时一天要换四个。
后来,他在酒吧的时候,霍一邢为他引荐了一位石油大亨。
石油大亨顶着个啤酒肚,身边围着四个保镖。
坐到包厢里时,公鸭嗓有些不快的喊着,“怎么没有女人?”
霍一邢立马叫了一排女人过来。
很多女人一上来就直奔金慕渊的怀里。
金慕渊这几个月对女人从来就没拒绝过,这才让这些女人胆肥起来。
石油大亨面色不快,“哼,酒呢?”
身后的保镖立马抢先用两指开了瓶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递给他。
金慕渊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向那个保镖的手。
手没有很特别,手骨粗大,整个手掌也很大,指骨处有红痕,应该是不久前刚和人动过手。
再看向那个保镖的脸。
很刚正不阿的一张脸,衬得他伺候的那个石油大亨愈发猥琐不堪。
或许是看到金慕渊打量着自己的保镖,石油大亨猛地摔了手里的杯子,“你怎么做事的!酒也拿不稳吗!”
霍一邢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明自己摔了杯子,还怪到保镖身上。
真不知道是不是没存在感可以刷,还是没力往别处使。
若不是看上这个死肥仔手里的两个渠道商,他早就把这种傻逼当成屎给铲出去。
那个保镖把头低到肚腹的位置,上半身与下半身几近九十度垂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