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以后的日子不再那么无聊。
他像往常一样,带着女人出入高档场所,酒会,慈善晚会,各种名流宴会。
她并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只单单站在他身边就开心难抑。
她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难言的悲伤。
和别人碰杯喝酒时,嘴边的笑陌生又疏离。
她是不开心的。
金慕渊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在得出这个认知时,心底竟然生出强烈的挫败感,而不是怒意。
竟然还有些心疼。
心疼?
他也会心疼别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
公司忙起来的时候,他就睡在公司,有天晚上回去想看看她时,推开家门就看到她睡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他轻轻的把她抱回房间。
软软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只是单单抱着她,裤子底下的东西就不安分的冒了头,才几步路的功夫,就已经胀得生疼。
刚把她放到床上,女人就自发裹紧了被子把脑袋埋了进去。
应该是醒了的。
他不会哄女人,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只是站在她房间里呆了会,平息了欲火,才走了出去。
他已经连着两周没有碰过女人了。
霍一邢还打电话问过他,“怎么最近吃素了?”
他笑着猛吸了口烟,“没有,最近遇到个女人,
只要碰到她就想干她。”
那边霍一邢“哟”了一声,“那你是最近一直在干一个女人?不换换口味?”
金慕渊沉默了会,唇角无意识上扬,“没有,到现在都在忍着,没碰她。”
“草,你这出了名的炮王会忍着这事?”
金慕渊低声笑了笑,直接掐了电话。
他第一是舍不得,以他的体力,这个女人暂时满足不了他。
念在她初次体验并不愉快,怕她留有阴影,他也想循序渐进。
更多的是。
他还是想看看,他对这个女人的新鲜感,还能维持多久。
怕她一个人在家闷坏了。
他叫了安雅来家里,跟她说,“家里的女人心情不好,你陪她说说话。”
安雅惊讶地看着他,“阿慕哥,是你喜欢的女人?”
金慕渊听到这个词时,仿佛才明白,原来这个异样的感觉是喜欢。
他低笑,“应该是了吧。”
安雅就端正坐姿,眼神明亮的盯着他,嘴里快速的说,“是她吧?她在看我们”
金慕渊没有回头去看,眼底的波纹忽地就柔软了。
最后秦安雅还是没有和她说上话,她出来看到有客人,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不像个合格的金女郎,倒像是个寄居到他住所里的客人。
客气,礼貌,生疏。
甚至,还有些惧怕。
他带她出入酒吧时,经常有些不长眼的人盯着她看。
黑色长发半遮住巴掌大的脸,有些苍白的小脸在黑发的映衬下愈发白皙,漆黑灵动的眸微微发呆的看着舞台上的歌手。
她穿着藏蓝色的长裙,微微仰着头。
就像是误闯到喧嚣世界里的精灵,气质清冷脱俗。
就连过来打招呼的熟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金慕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就因为这么个原因——就因为别人多看了她几眼,就直接一脚踹上去动手把对方揍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