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哭音,抽抽噎噎地看着门口。
家里的家政早就走了,现在家里只有金余,那么现在敲门的人
金慕渊没有理会,帮我身上清理干净,又帮我盖上被子,才在腰间系了条浴巾走去开门。
门一开,我就看到金慕渊腿间站着的那个小个子,他一张脸很是愤愤地看着金慕渊说,“爸爸,是男人就不要欺负女人!”
我,“”
金慕渊倚靠在门上,不冷不淡地说,“那叫疼爱。”
我,“!!!”
四岁半!
金余才四岁半!
金慕渊你个禽兽!!
我咬着牙就想从床上坐起来,身子还没动,又听小金余说,“我不管,爸爸,白天妈妈是我的,晚上她是你的,是男人就要保证不能让她哭。”
脸上爆红,只能闭眼装死。
我已经跟不上金家父子俩的脑回路了。
平常人家一定会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用正确而标准的态度教育孩子,会好好哄孩子,可金慕渊从来不会这样做。
就好比,此时此刻,他沉吟了一声说,“那是我老婆,白天只是暂时借用给你,以后你长大了记得把费用补齐。”
妈的!
我恨不能冲出去把金慕渊的嘴给缝了。
晚间走廊昏黄的灯光照在那一大一小身上,画面说不出的和谐,可接下来听到的话就不是那么和谐了。
金余伸了脖子往我的方向看了看,可能看到我已经“残废”地躺在那,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他的模样甚是可怜,他终于绷不住表情,一脸豁出去的样子看着金慕渊说,“那这样好了,我晚上也借用,以后等我长大了一起结算。”
我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我突然发现,孩子才四岁半就能跟金慕渊对抗了这么久,长大了那还了得。
事实证明,所有不祥的预感到最后都会演变成现实。
在金余六岁的时候,他已经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每天出去上学前会锁好自己的房间,回来后,把自己房间上的牌子给翻过来再进去。
等到我端着水果想去看看他时,就看到门上的【正忙,勿扰。】字样。
想和他玩的小朋友必须提前预约好时间。
没错,我就是那位接电话的预约助理。
每天登记哪位哪位小朋友找他,时间,事由。
才六岁的孩子已经把金慕渊的生活习性模仿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我有时候想跟他谈心,刚坐下说出来明,他就问我,“大概需要多久时间?”
谈心吗,越长越好。
我说,“两个小时。”
他皱眉沉思一会说,“那就排到后天吧,我那天下午有时间。”
我,“”
我抱着抱枕回到自己房间后,愤怒的跳上金慕渊的背上狠狠挠了挠他结实的胸肌,悲苦地咆哮,“都怪你!!都怪你!”
金慕渊起身把我扛在肩头说,“怪我什么?”
“金余现在跟你一个样儿了!”
“哦,不好吗?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