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我每天都睡不着。
铺满墨色字迹的尾页上,那些属于金慕渊笔下的气势磅礴的跳动着的文字,钻入眼帘,刺激得我鼻腔发涩,心酸难耐,眼泪汹涌夺眶。
那些一句句,今天我好想你。
下方都迎接着一句,我也是,非常想你。
那句来回描摹已然变成加粗版本的,我爱你。
在下方也得到了加粗的回应。
——如果早知道我现在这么爱你,两年前我就不会对你放手。
办公室正对我的管理层发现了我,有些讶异地看着我。
紧接着,金慕渊面色不耐地转过头来,我看到他眼底陡然变了色。
下一瞬,他猛地起身对着整个会议室的人说,“都给我闭上眼!”
随后,脚步生风,面带煞气的走向我。
这个人,就连生气,眉眼都是好看的,他骇人的目光瞪着我,随后脱下了他的西服外套包住我裸露在外的两条腿,一个弯身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几乎是被他抱进怀里那一刻就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步子一顿,气息紊乱的同时,一双黑眸亮得渗人,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我,而是抱着我极快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路边声声惊呼传进耳里,我无所顾忌地吻着他。
进了办公室后,他就把我抵在门上,高大的身形笼罩着我,声音冷若寒霜,“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
我刚刚平息的泪意又被激发出来,两条清泪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时,眼前的男人突然收了所有戾气,温热的掌温柔的捏着我的下巴,倾身覆了过来。
湿热的唇舌碾过我的眼睛,吻掉我的眼泪,低声问我,“怎么了?”
看到我紧紧抱着怀里的书,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一样,有些失笑地说,“因为这个?”
我咬着唇问他,“这个书,怎么在你这?”
他摸了摸我的脸,说了个名字,“霍一邢。”
“他,为什么?”
我记得当时明明,收拾东西的时候,霍一邢是把我的书丢进垃圾桶里的。
金慕渊把我的脑袋按在他怀里,呼吸喷在我耳边说,“他用这个跟我换了个条件。”
这不是变相地威胁吗。
我有些气愤了。
我捏着他的衣袖问,“换了什么条件?”
金慕渊可能感受到熬我的气愤,声音染了几分笑意。
却只吐出两个字,“席南。”
原来,霍一邢和席南光明正大的同时出现在金慕渊面前,还因了我这本书的关系。
那,岂不是。
金慕渊又为我破了例。
我朝他胸口拱了拱,声音闷闷地,“对不起。”
“你确实对不起我。”他说。
我懵逼地抬头看着他,“啊?”
屁股一痛。
金慕渊两只钳手掐着我身后的两片臀使劲揉捏,声音透着股冷冽,“下次敢穿成这样出来,我就干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好啊。”
我撩开白色衬衫,露出内里黑色的内衣。
他眸色骤深,薄冷的唇贴到我耳边,用极轻极低地声音问我,“你确定?”
我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两腿圈住他的腰。
低头啃了下他的喉结,“金慕渊,我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