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距离有些远,她以为是书生少爷,却没想到,书生少爷恰好在那天晚上赶回家里帮父亲处理政府的急件。
后来,晚上大概一点多的时候,林欢打电话给她,说她被人绑架了,让人来接她。
柳小夏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地补充了一句,“你知道的,她之前用这句话就成功哄骗你过去了,我家萧一刀就在我身边,我才不信她所以我就没去。”
果然。
曾经被他们几个合伙蒙骗的时候,我曾开过那样的玩笑对她说,“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不知道。”
我记得当时朝她比了中指,说了句,“上帝一定会让你知道。”
现在看来,却是一语成谶。
“后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柳小夏叹了口气,“你过来看到她就知道了,跟个没事人一样。”
柳小夏形容的没错。
二十几分钟后,我到了市医院,在三楼看到林欢时,她很自在地和她的小师弟们开玩笑。
看到我时,她甚至表情浮夸地伸出兰花指戳在我脖子上说,“哟哟,一大早过来秀恩爱?”
金慕渊上前一步把我揽进怀里,他最近保护欲过剩,上至我妈下至霍丁,男男女女碰一下我,他都要宣誓独有权。
我轻轻推开他,“给我五分钟。”
金慕渊眸色深了些,问我,“需要帮忙就跟我说。”
我心底突然一片暖流滑过,“好。”
我注意到,林欢听着我们的对话没有露出酸溜溜的表情,而是神色突然黯淡了下去。
我拉着她就往她的办公室里走去,“林欢,我就想问问,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办公室门一开,坐在里面沙发上的柳小夏猛地弹起来,“等你们很久了。”
林欢挫败的看着我们说,“服了你们了,睡个男人怎么了?”
睡个男人怎么了?
她在酒吧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睡了,甚至有可能是强了,现在,她居然跟我说,睡个男人怎么了?!
怎么了?!
我气得短短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把柳小夏提到她面前,勉强压着火问,“行,那我问你,你那天打电话给柳小夏求救是怎么回事?”
林欢抓了抓脑袋上的短发,“那就是喝多了随便打的嘛。”
就好像一分钟前,在我和金慕渊面前的那张黯淡的脸是我看到的假象一样,进了这个办公室,林欢就恢复了柳小夏所说的那句,没事人一样。
说话时还把玩着白大褂上的圆珠笔杆。
“行,你就这么着吧,我们没话说,我们就是来恭喜你的,恭喜你破处!”最后那个词,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来的,说完我就拉着柳小夏往门外走。
办公室被我大力撞上了。
柳小夏似乎被我的气势所吓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我,“咱们这是玩的哪出?”
我朝她轻轻嘘了一声,“等。”
我和柳小夏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林欢的办公室门口。
等了差不多近两分钟后,我才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办公室内的林欢果然红着眼睛,蹲坐在地上。
听到动静抬头看向我们时,嘴巴一瘪,眼里的泪汹涌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