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吁”了一声,专心逗金余玩去了。
我却想起金慕渊第一次带我来这里的场景。
他一直很珍惜这个家庭。
可惜,这个家庭早在成立之前,就是破碎不堪的。
过完年后,我几乎宅在家里,只陪着金余,哪儿也没出去。
林欢和柳小夏勾搭我出去逛街,我也没理,她们俩没法只好到我们家来蹭一顿吃。
关于那天的事情,用林欢的话来说,“卧槽,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逼的!!”
我冷哼,“哦,谁逼你的?”
她隔空看了眼我弟的方向,圆圆的眼珠子来回转着。
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妈了个逼的。”
我,“”
柳小夏贼兮兮地凑过来问我,“缺不缺伴娘?”
从她脸上的神采来看,她竟然是想给我当伴娘?!
watthefk?
“柳小夏同志,你已经结婚了,别作死,小心你家萧医生在我婚礼当天一剂猛药把所有宾客给毒晕了。”我推开她,把林欢拉到跟前,“就算是伴娘,也只能是她,你死心吧。”
林欢风骚地撩了撩短发发尾,“唉,没办法,当伴娘油水多,我都想直接辞了医院的工作,专门给人当伴娘去。”
我和柳小夏,“”
接连几天金慕渊都在外面,只有晚上回来住我家。
他倒是没拉我去他的公寓,而是搬过来一起住了。
对,是搬过来。
因为徐来送了十来套西服到我家,开门的是我妈,我妈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来我屋里把金余抱走了。
我,“”
是我妈想太多还是我想太多了。
金慕渊动作潇洒地脱下西服外套,关上门说,“哦,省得我待会提出去。”
我握拳,“那是你儿子!你打算提什么出去!”
他却直接封了我的唇。
——
二月十四号。冬末初春,意外地是个好天气,太阳早早露出脑袋高高悬在半空,空气渐渐暖了起来。
今天是情人节。
同时,也是我和金慕渊的结婚典礼。
听我弟说,峡市在这一天有上百家举行婚宴,然而峡市所有酒店都对外公布,不接收婚宴酒席。
于是,据不完全统计,峡市的这一天,只我和金慕渊举行婚礼。
我在14号早上六点那一刻,才知道婚宴地点在海边。
可能看出我心里对海水的紧张,金慕渊对我解释说,“我会让你忘掉不快。”
是想让我忘记对海水的恐惧吗。
这可是心理医生都没有办法解决的心理阴影。
我笑笑,没有反驳。
金慕渊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在这一天让我收获很多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