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分钟后,对着视频那头的我妈和我弟说,“时间到了,下次再说。”
是林欢告诉我的,她还板着脸模仿金慕渊说话的样子给我看,我当时忍不住都抽了抽嘴角。
我妈看我就穿着浴袍,直接推着我躺到病床上,“冷不冷,被子要不要再加一床?”
我发誓我这月子坐的超出了正常人的时间,哪里还冷。
我拉着她坐在床边,“妈,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瞪向窗台边的金慕渊,他隔空朝我勾唇笑了笑,眉眼湛亮。
我妈看到我的小动作,就挡在我眼前说,“是我拜托他的,最近一直做梦总是担心你,想着看一眼就好,看到你没事妈就回去。”
“妈”我抱了抱她。
突然就觉得自己挺失败的,总想着瞒着他们,然后让他们不要担心,现在看来,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妈拍着我的后背,说,“傻孩子,妈担心你那是应该的,女人生孩子就好比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幸好你平安生下来了。”
我该庆幸那天的那件事没有让我妈知道,不然她该多害怕。
我弟直接坐在金慕渊的病床上,两腿屈着,一手撑在大腿上问我,“姐,我侄子呢?”
不知道他这短短才几个月没见,居然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成熟的不像个20岁的孩子,倒像是一个有张有弛的管理者了。
我说,“我让林欢带你们去那边看,孩子上次抱出来之后呼吸有点不对,林欢说让我们等明天再抱出来。”
金慕渊对着病房门外喊了声,“徐来。”
门外的徐来直接推门
进来,“爷。”
“徐来,麻烦你带我妈和我弟去找林欢。”我说。
我妈先是盯着徐来看了会,后又看着我,意思不言而喻,她也差点以为这个徐来就是那个徐来。
我目送着他们离开。
等病房门一关上,我几乎是瞬间秒变画风地下床走到金慕渊跟前,“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们今天过来?”
“怎么,不想见到?”他闲闲地把腿上的笔电扔到地上,一把拉过我坐到他腿上。
我咬唇怒了,“想看到!可你差点害我出糗!”
金慕渊幽深的眸子一亮,“怎么,打算怎么勾引爷?”
我咬牙,“是是是,我就打算勾引你来着!”
他勾唇笑着把手伸进我的浴袍里,随后眸色一深,呼吸就喷在我的胸前,“什么都没穿?”
声音是带着些喑哑混着咬牙切齿的愠怒。
听他生气了,我瞬间开心了。
我理了理浴袍,“我困了,要去睡了。”
刚站起身,就被他再次拉到怀里,男人强势而冷冽的气息瞬间灌入鼻口,鼻腔里尽是他热烫的呼吸,他迫切地掠夺着我的唇,两只大手不安分的在我的浴袍内游走着,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糟糕,玩大发了。
何止。
在我想伸手去挡时,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袍已经被他褪到腰间,整个上半身赤条条的。
金慕渊盯着我的眼神像狼一样。
接着他把脑袋埋在我的胸口。
久违的酥麻让我浑身都酥软到动弹不得,我双手无力地抱着他的脑袋,“金慕渊,你,你别乱来,我妈唔我妈你妈的!好痛!”
他不轻不重的又咬了口,声音喑哑撩人,“想不想做?”
不行。
不能受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