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就捏着我的下巴突兀地吻了上来,又啃又咬的,是惩罚的吻。
和那时候误会了他之后一样,他把我抵在小区楼下狠狠吻着,一模一样的啃吻力道。
等到他微微后退,舌尖还舔了舔我的唇,低声叫我,“小刺猬。”
我知道当时那些话是伤到他了。
只怪我当初怀疑金慕渊太深,太过疑神疑鬼,互相都不信任的状态下,这才产生一系列的误会矛盾。
兜兜转转,我们又绕回原点。
我搂住他的脖子,说,“金慕渊,以后,别丢下我好吗?”
他紧紧圈住我的身体,“不会,以后也不会离开你。”
热恋中的女人最喜欢听的就是情话,我也不例外。
特别是表面端的衣冠楚楚一丝不苟的男人,勾着唇说情话的样子特别性感迷人。
我用手指摸了摸他深邃犀利的轮廓,随后捂住他的眼睛说,“金慕渊,我想亲你。”
他性感的喉结滚了滚,吐出一个字,“好。”
我就自告奋勇地凑上去啃他的喉结。
金慕渊情动时也会发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听在耳里就特别好听。
结果我这边才啃了两下,下一秒就被他按在怀里吻到浑身发软。
我含糊的咕哝着,“不行,说好我亲你的。”
他恶狠狠地啄了下我的唇说,“点火烧身,你帮我灭?”
说起来,他这段时间只是抱着
我亲亲抱抱,有生理反应都憋着。
我就掀开被子去看他的裤子,西裤果然撑起一角。
我就吃吃地笑,“好啊,我拿水帮你灭。”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我这么说的时候,眸子里的光突然亮得吓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露出那种狼一样的目光看着我。
他把我抱进了洗手间里。
半小时后,我肿着一张嘴被他抱了出来,脸红到耳后根。
他一直叫我,我都没理他。
心里虽然有些排斥,但大脑皮层感应到的刺激占据的更多,看到他情动的表情时,会想着让他更舒服点,直到
我埋怨地瞪着他,“你都弄到我嘴里了。”
金慕渊嘴里说着歉意的话,可脸上分明是餍足的愉悦神情,“乖,下次我注意。”
我,“”
下次你妹啊!
晚上他并了病床,和我睡在一起,睡着之前在我耳边低声说,“晚安。”
声音又低又哑。
怀抱那么暖。
病房内寂静无声,我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带着热烫的温度喷在我的后颈。
我悄声问,“金慕渊,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个醒不过来的梦。
我的孩子活着,我爱的人也爱着我。
不,比我想象中还爱着我。
他为我改变了太多,多到难以置信。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