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知了金慕渊过来?
他看到我的反应又是冷笑,“怎么,你以为他是来救你?”
“什么,什么意思?”
他快步走了出去,紧接着把对面房间的门给打开。
我听到清脆的巴掌声,然后听到熟悉的女声,带着慌乱和无措,“肖全,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你放开我!”
如果不是面临着死亡。
我想。
我是很想看看贵为峡市典范的高贵典雅的女人,遭遇这场变故是保持着怎样的神色面对的。
肖全又把门关上了。
我想,我知道他的意图。
他这个疯子。
为了报复我和金慕渊,已经丧失了理智。
他重新走到我面前说,“苏燃,看看你爱的那个人,他最后是过来救你还是救她!”
如果是这样的选择题。
不如,直接让我死吧。
他看我绝望的闭上眼,冷笑的声音愈发肆意,“怎么,这么快就绝望了?”
“你记得的吧,我说过,我不会让他好过。”他说。
我记得。
当初说这句话的人还小心地抱着我送我回家,小心翼翼视我如珍宝。
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就换了张脸,把我放在冰冷的泳池里泡着,要看着我走向死亡。
我努力压住哭音,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流,“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肖全,这不是真的,为什么啊?!”
眼前的人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肖全。
可我却感觉上帝给我开了个玩笑一样。
这是个梦。
这是个噩梦。
可眼前的男人那么真实,说话的声音切切实实地传进耳朵里。
他说,“为什么?苏燃,两年前,我差点死在他手里。”
他说的两年前,是和我被金慕渊扔下海的同一天。
我记得,我在榕市摆脱抑郁症,彻底恢复的时候,有打听过他的消息,那时候他已经回税务局上班了,一切正常。
我根本不知道他发生过什么事。
只能无力摇着头说,“肖全,过去的就过去好吗,我们现在不是活的很好吗?”
“过去?苏燃,你有体会过肋骨被打断的日子吗?你有体会过生不如死吗?!是他逼我的!是他逼着我去做这些事情的!”
他愤恨地瞪着我,眸子里是毫不掩饰地恨意。
十月二十号,阴天。
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天。
我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可我和孩子快要死了。
两年前的十一月底,金慕渊把我扔下海。
冰冷刺骨的海水灌进口鼻,我在失去意识的过程中,不足月
的孩子胎死腹中。
两年后的今天,同样是冰冷刺骨的水渐渐漫了上来。
而我现在还有意识,我不敢放弃每一分每一秒活下来的机会。
我要活着。
我的孩子不能死。
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孩子。
我用最卑微的语气乞求着,“肖全,你听我说,你现在不清醒,你会后悔的放我出来好不好,我的孩子会死的”
我想。
求他那一刻。
我就知道了。
他不会放过我。
因为,他用最狠厉的眼神看着我说,“要的就是,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