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就把我抵在门上,冷声问我,“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我大脑发懵,“什么,什么照片?”
他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大小的照片给我。
这是,我在理发店换掉发型时拍的照片。
那时候的卷发还偏短。
照片下方打满了文字。
看到那些文字,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方才电话里那个男人说的那些话像惊雷般炸响在耳侧。
包夜
一次
价格多少
如果照片上的女人不是我,我几乎就要以为这就是一张旅店常见的小姐名片了。
可我刚从巴黎回国。
印照片的人,难道知道我的行程?
金慕渊的脸色很黑,看到我一个劲盯着照片,几乎要把照片看穿一样,一动不动。
他大手抬起我的下巴,再次问了遍,“什么时候拍的?”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回答的很是磕磕巴巴,“剪,剪头发的那天,因,因为,那个店员说好看然后我就”
我再也说不下去。
金慕渊一副想杀人的样子瞪着我。
过了会,他松开我,直接牵着我走进卧室,说,“在家待着。”
看他要走,我不由得抱着肚子快走两步望着他的背影说,“我,我一个人害怕至少手机,留给我”
他步伐一顿。
回过身看着我,眉目倒映着极深刻的冷硬,“是想让我把你送回巴黎?”
我立马摇头。
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口传来关门声。
然后是脚步声。
我走出去一看,徐来站在客厅,看到我出来,他就去厨房烧水。
金慕渊倒是听进去了我一个人会害怕。
可他没有把手机留给我。
我失去了和外界联系的桥梁。
我害怕家里的假老太知道,也怕他们担心我,我却没法去说。
似是看出我的想法,徐来走到我面前说,“爷已经安排人处理了,最晚明天解决。”
我望着有些发抖的手,怔怔地看着错综复杂的掌纹,“你在说笑么,只要有底片,有复印店,到哪都可以印一沓,然后,整个城市都知道了”
只要,有一个人认出我。
那么。
迎接我的就是。
就是,身败名裂。
扬汤不能止沸,而金慕渊,他能在一夜之间釜底抽薪吗。
徐来刚毅的脸很是严肃地看着我说,“苏小姐,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爷做不到,你只需要呆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
我没有说话。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那张照片。
一次,又一次。
照片风波。
有没有,可能。
是,同一个人呢。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狠狠抖了抖。
喉咙里一阵血腥味,我才发现嘴唇被我咬破了。
可能是看到我有发病的前兆。
徐来立马走近我,“苏小姐,别多想,放轻松!快点放轻松!”
他一个木讷的人,不会安慰人,更不会宽慰女人。
重复说的话只有,“你放轻松!”
倒像是给孕妇接生的医生一样。
我止住发抖的身体,挤出一丝笑说,“徐来,不要跟金慕渊说,我的身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