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曾离,真相,这么近。
离,他,这么近。
——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我和假老太一起去了附近的医院做检查。
我妈一直担心我没照顾好肚里的孩子,非要看到检查报告才放心。
做b超的时候,我顺便跟医生提了下昨天的胎动。
医生跟我说,孩子已经六个月大了,胎动的时间算较晚的。
我妈就紧张的问医生,“是不是因为孩子父亲不常在身边导致的?”
医生很无语地看着我妈说,“不是”
听我妈的意思,对金慕渊意见很大。
我就咽下了那句——因金慕渊刚把手放上来就感受到胎动,的话。
直到下午拿了结果,我妈才拉着我的手说,“燃燃,别嫌妈啰嗦,这是你第二个孩子,我就想守着你安安全全生下来,妈不想你出任何差错,妈一想到以前”
“妈,别说了,别说了,都过去了。”
我打断我妈的话。
心口像被藤蔓缠住了一样,呼吸都有些抽疼。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
身边的医院走廊冷气很足,冻得人鸡皮倒立。
我抱着我妈暖暖的怀抱,才感觉到方才开了口的心脏,有了点暖意。
回到峡市,我第一件事,不是联系林欢和柳小夏。
也不是去公司报道。
而是拨打肖全的电话,想找他问个清楚。
不无意外的,他的电话关机。
我再打的时候,就接到了金慕渊的电话。
他声音冷得冻人,“在哪儿?”
“在家。”
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怒意。
我不禁把空调的温度打高,把被子裹得紧了紧。
那头的声音依然冷邦邦地。
只两个字,“开门。”
我就屁颠屁颠去开了门。
门外的金慕渊一身冷意,如布寒霜的脸上剑眉冷目,唇线拉直,线条分明的轮廓实足犀利骇人。
我轻轻拉住他的袖子说,“我,就只想打电话问问他为什么”
“打电话给谁?”他问,眸光不带半点起伏。
哈?
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了我打电话给肖全的事?
我犹豫要不要说实话了。
因为,此刻的金慕渊像要吃人一样,眉骨凸得那眼的距离非常近,显得愈发深邃锐利。
“我
”
不等我扯个谎准备糊弄过去。
突然电话响了。
我的末梢神经立马就被刺激的浑身一震,速度极快地折身回到房间拿起手机。
不是肖全的号码。
却是峡市本地的号码。
这个号码,极有可能是肖全打过来的。
金慕渊从大门走到我房间门口,站在那,冷冷看着我。
仿佛在等我做决定。
我就怕错过这一次,肖全再也不会打过来。
索性,一咬牙滑过去。
刚放耳朵上,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传来一道难听的男声问,“是苏燃吗?价格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