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很认真的说,“苏小姐,你不是我的什么人,你是爷的人。而我,只是爷身边众多双手中的一只,没了我,以后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替代我这只手。”
讲真,有时候我很佩服徐来。
生活中不缺认清自己身份的人。
可待在金慕渊身边这么久,定性依旧这么稳重的徐来,实在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知道我们每个人各自扮演的角色。
所以,他只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做到了金慕渊说的那句,安分守己。
到警局的时候,是里特警官出来接待的。
他穿着和第一次遇见时的那身警装,一身深蓝色,脑袋上戴的帽子像戴反了一样有些怪异。
他看到我第一句就是,“hi,苏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自怀孕以来,除了脸上的皮肤变得细腻白嫩以外,其他没有半分优势,比方腰身加粗,小腿变粗。
我并不觉得慢慢横向发展的自己哪里漂亮了,但还是礼貌的朝他笑笑,“谢谢。”
他直接带我进的停尸房。
我在门口停了下。
属于我爸带给我的那段痛苦回忆还没消失殆尽,我举步维艰的杵在那半天没有动静。
徐来就说,“里特警官,先把照片拿来看看可以吧?”
里特警官面带困惑地看向我,随后打了个响指,招了个跑腿的去帮他拿了照片过来。
距离六月十二号,已经过去近
一个月。
我对那个外国男人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
可照片拿到手里那一刻,我还是坚定地摇摇头说,“抱歉,不是他,我没见过他。”
里特警官听到我的答案明显有些失落。
他礼貌地感谢我的到来,即便对他没有帮助,可他依然感谢。
和徐来站在警察局门口打车的时候,我问他。
我说,“徐来,你早就知道,这具尸体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偷。可是为什么你那么笃定呢?”
徐来打到一辆车,正打开后车门。
听到我这句话,看了我一眼,他面无表情地说,“苏小姐,我想,你要是认定一件事的答案,不论中间的过程多么曲折,你都会看穿整件事情。”
我咬咬牙,“麻烦你说的肤浅点,我是孕妇,脑细胞不够用。”
徐来一边护着我进去坐好,一边跟司机报了医院的地址。
可就是不回答我。
直到快要下车,他才跟我说,“萧医生说得对,苏小姐一贯喜欢装,装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我被他这一句话晃得整个人下车都有些晕乎。
金慕渊依旧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听徐来说,他晚上会去复健的运动房去锻炼身体。
这些天,白天不出门,晚上出去发泄汗水,倒是让他的皮肤白了几分,连带着西服下的身躯愈发结实健壮。
只是叠着腿坐在那,从紧绷的线条下,就能感受到从西服长裤下包裹的两条长腿蓄势勃发的力量。
看我进来,他就摘掉脖子上的耳机,声音不平不淡地问,“满意了?”
我就像陷入一场所有人都知道结局的阴谋中。
所有人都一副旁观者的姿态抱臂看着我,作壁上观。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恹恹的,“嗯,很满意。”
他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眉头皱着对我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