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双手捂住眼睛,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金慕渊,我只想,让你理我。”
他身体动了动,两手一撑,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他静静看着我问,“为什么?”
他眸光沉沉,刺得我脑袋昏昏,却实在不明白,他问的为什么是什么。
和他距离近了,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伤口,右眼一道,不是很深,在他好看的轮廓上却显得有些触目惊心,脸颊上好几处,左耳的上方头发被烤了一块。
我突然就很心疼。
明明,这个男人,不论到哪,都是最好看的。
我轻轻上前拥住他的腰身,声音碎裂不成调,“我,我不想你不理我。”
感觉他的身体轻轻震了震。
接着那道低沉沙哑地声音再次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摇摇头,
“什么为什么?”
我怎么听不明白了呢。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明明是沙哑机械地,却让人无端想更靠近,听得更清楚些。
他说,“你知道我问的什么。”
这个男人,他做的每件事都好像一分一秒都掌握在手里,他说的每句话,随时随地都可以承接你的下一句话。
就好比此时此刻,他用了两个为什么,就轻而易举地攻破了我的防线。
我说,“金慕渊,因为我喜欢你。”
太喜欢了。
所以,好痛苦。
可,那又怎么办呢。
他轻轻推开我,两只大手卡在我的肩头,声音咬牙切齿般带着莫名地狠意,“苏燃,你自找的!”
说完他就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我想,他应该是喜欢我的。
一时兴起也好。
为赌一口气也好。
总归,是在意的。
我身体颤的厉害,只能紧紧抱着他。
他不停地啃咬我的唇,用长舌疯狂地席卷侵略,带着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攻城略地。
他的怒意很重,粗重地热气喷洒在我耳边时,伴着他更哑的声音,“不许哭!”
我想,我爱惨了这个男人。
两年前,就开始了。
一直把他藏到现在,以为时间过去了,那些所谓的轰轰烈烈地爱情就能被岁月打磨耗尽。彼时,你有你的另一半,我也有我的携手人。
可是,没有。
两年过去,这个男人依然是我心里的朱砂痣。
挖不走,移不开。
所有的眼泪,都只为他而流。
在我发现他的意图时,已经无法阻止他的动作了,他把我的衣服脱了一半。
我刚发出一声惊呼。
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门外的徐来踏着“稳重”地步伐进来,恭恭敬敬地问,“要不要吃晚饭?”
我整个人被金慕渊包在怀里,连脑袋都没露。
徐来可能这时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微微抬了头。
而金慕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狠戾来形容了。
他说,“你是想过来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