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我不理解她们崇拜的目光盯着金慕渊,是几个意思。
金慕渊笑笑,嘴角的弧度极浅,却甚是勾人。
他跟我说了句,“等会。”
就拿了一套西服走了进去。
我这才知道。
他。
是愿意的。
丽娜过来帮我理婚纱裙摆,我问她会不会说英语,她说,会啊。
然后我就纳闷地问,“那怎么我们刚进来,你们都只说法语?”
她说,“是你丈夫问我会不会法语。”
我,“…?!!”
法国巴黎的正宗法国人难道不会法语?!
金慕渊搞什么鬼!
我又问她,刚刚为什么那样看他。
她说,“他好厉害,你这件婚纱被他一改,soerfect!”
我这才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好看。
不比秦安雅差。
我自豪的挺了挺胸。
正好,金慕渊走了出来,看到我这个动作,他眸底的神色愈发亮了。
就像狼看到羊的那种目光。
他穿的也是出自西班牙设计师的西服。
这套西服依旧是黑色,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高大,眉目硬朗深邃,五官犀利,视线逼仄迫人。
嗯,一副盛气凌人的前朝皇帝架势。
他朝我勾了勾手,我就像被勾了魂一样,傻乎乎地走到他跟前。
他买下了这两套。
不仅如此。
还雇了丽娜作为摄影师。
我们从婚纱店一直拍到巴黎市区的大街小巷。
我觉得金慕渊疯了。
可他那样深沉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问我,“不喜欢吗?”
不,喜欢的要死。
我怎么会拒绝。
我做梦都会笑醒才是。
一直到再次经过塞纳河,再次经过心锁桥,这个男人才搂住我说,“要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要什么,吃的吗?”
他胸膛里发出一声闷笑,“对,吃的。”
目光却灼热地锁住我的唇,然后下一秒亲了上来。
如果你们有人坐在游船上,无意间抬头看到心锁桥上有一对穿着西服婚纱的年轻男女,在桥上温
情拥吻。
不要怀疑,那就是我们。
在我怀疑丽娜的相机出了问题,怎么到处都是咔嚓咔嚓拍照声时,刚推开金慕渊,就看到周围聚满了手拿相机的游客。
他们来自不同国家,他们用各种语言向我表达。
“再亲一会,我再拍一张。”
我,“……”
我仰起脖子看着眼前这个好看到爆的男人。
我说,“金慕渊,你知道婚纱的意义吗?”
他挑眉看着我,“婚姻?”
我笑了,装作赞同地点点头。
是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要知道的话,就,就,应该不会陪我拍婚纱照了。
呐,金慕渊。
我多想告诉你。
婚纱是爱情的见证,象征,永恒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