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警察用法语隔空询问。
金慕渊就拍了拍我的肩,走过去用法语和警察交流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女游客没放过一秒把手里的相机对准他的时间,几乎把他从头拍到了脚。
我看到金慕渊跟警察讲完之后就朝那群女游客走了过去。
我有些紧张地上前一步抓着他湿漉漉的袖口。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她们。
但我不想看到那些场景。
我看到他从女游客手里接过手机,仔细地看了照片。
我听他用法语说了一句。
然后,他喊我,“苏燃。”
我刚抬头,下巴就被他捏住。
口腔里灌满他的呼吸。
他个子极高,吻我就必须低头弯身。
他头发上的水从脸上滑了下来,蹭到我的脸上,被我们灼热的鼻息消融。
我听到咔嚓一声拍照声。
这时我才知道。
这个一向不喜欢被人拍照。
这个一向不喜欢被人关注。
的男人。
在和我拥吻,摆拍。
等他撤开距离,身边的女游客就翘着唇把手里的相机递给我看。
我看到。
被阴雨笼罩的巴黎心锁桥上,灰蒙的雨布里,一个黑衬衫黑西裤的高大俊帅的男人,和一个身穿海蓝色长裙的亚麻色卷发的女人甜蜜拥吻。
我看到照片上的男人右手捏着女人的下巴,左手成掌在女人的头顶撑了起来。
温柔的,替她,
遮雨。
明明天是灰蒙蒙的。
我却感觉,好似烈阳闯进了视线。
刺目的暖意烘烤着视野。
眼泪汹涌,夺眶而出。
……
极度欢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口干舌燥,身体像被拆骨重新改造过一样酸痛无力,下床那一刻,腿抖到走不了路。
而,丝毫不懂什么叫尴尬的金慕渊还叫了私人医生到酒店里,为我检查身体。
纵使我再羞愤难当,为了孩子的健康安全,我还是要把布满吻痕的身体露出来让这个中年女医生看个仔细。
正常来看,夫妻间必须要三个月后才能咳咳。
而我的孩子还差小半个月满三个月。
这个医生隐晦地说了些注意节制之类的话。
金慕渊冷了脸,只问了一句,“你直接告诉我一天能做几次?”
我,“!!!”
我此刻恨不得把床边的那盏水晶台灯扔他脸上!
我不知道萧启睿跟他讲了什么,导致他昨晚又温柔又强势的足足做了三次。
目前来看,萧启睿那厮肯定是报复我上次在电话里反呛他那句话,而跟金慕渊说了些,随便折腾没啥事,之类的吧。
在他居高临下地“审问”着私人医生各式各样的“私密”问题时,我终于忍不住把那个满脸尴尬之色的医生推了出去,解放了她。
金慕渊不满地睨着我,“你做什么?”
“咳,你别问了。”我低头看自己的脚。
他趣味地笑了声,抬步走到我跟前,勾着我的下巴说,“脸红了?”
我拍开他的爪子,口是心非道,“没有!”
“昨晚是谁一个劲撩拨我,还叫我爷,那腰扭的……”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细细回忆着,犯起混来,也是一本正经的脸色。
西装笔挺,面容冷酷,端的是衣冠禽兽。
我嚎叫一声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他坚毅冷峻的脸上眸光闪闪,灿若星辰,音色压到极低,“我喜欢听你叫。”
滚烫的呼吸喷到掌心,像透过掌心喷到了心口。
心脏砰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