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蜜月

恰在这时,耳边传来他喑哑地带着浓重情欲地嗓音说,“我真想干死你!”

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心里轰然倒塌地是什么。

照结果来看。

估计是,所谓的,矜持。

因为我听到他那句话之后,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下巴,两腿圈上他的腰。

他捧着我的臀从客厅进到卧室。

我们一路干柴烈火,烧的噼里啪啦。

直到他眸中的火快烧穿我的身体时,我才推着他轻轻喘了口气,“金慕渊,孩子,我怀孕了。”

他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却依旧啃着我。

身上被他碰触过的地方像被火点燃了一样,浑身发烫,身体又软又无力。

眼睛不经意一瞥,却看到他卧室里那个古色古香的大圆镜。

那个五百万的镜子就被他放在卧床的正对面。

正……对着我们?!

“金慕渊,你…”我推着他。

他身上已经不能用滚烫来形容了,一双眸子吃人一样地燃着火。

“你,把镜子放在这,干嘛?”

我几乎是喘息着才把话说完,却发现问完这句话后,他似是勾起唇笑了。

“干你。”他说。

我,“……”

他在床上的时候犯起混来,我是招架不住的。

我轻轻环住他的腰。

“金慕渊。”我说,“你还有我。”

他身子有一瞬的僵直。

却没有说话。

金家是金慕渊的奶奶掌家。

我不知道金母怎么会嫁给金父,就像我不知道金父怎么会害金慕渊一样。

如果说罪孽来自于父母,那又为何要从孩子身上抽取代价。

这样的父母,对金慕渊公平吗?

我理解金慕渊。

可我也理解慕城。

慕城在医院走廊跟我说,“苏燃,我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差点害死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车祸的源头,是金父。

而他所说的,差点,害死。

就是指,他们的目标是金慕渊。

金慕渊是商人,他这辈子都离不开猜忌怀疑,狡诈多疑是商人本性。

可他的猜忌都是对的。

他说的没错。

从五一那天在医院见到金父那一刻,我就猜到了。

我甚至还去了慕城的病房里确认过。

我看到了病床前的那张原先放在窗台边的凳子。

可即便慕城是金父的儿子。

我仍然相信他的本质是善良的。

他表现出来的,没有一处是假的。

他是鲜活地,用自己的方式活着,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给过别人温暖。

明明,他自己,已经那样脆弱。

我知道,我不能向金慕渊求情。

我还知道。

他一定怀疑慕城是刻意认识的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

是我自己走错了病房,才认识了那样悲伤的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