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笑着,声音嘶哑难听。
身后月月和凤凰男冲过来问,“怎么了?!”
我平静地说,“报警!打电话叫楼下保安上来!”
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那个男人,他也审视着我,目光猥琐又恶心。
我不懂师奶这样清高的女人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人渣。
“你放开她。”
我往前走着,身后的月月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拉着我,“苏燃,你别过去,万一伤到你呢!”
凤凰男正在找号码,一看月月拦着我,他也挡在我面前说,“苏燃,你怀着孩子,别过去,这个事交给警察。”
我推开他们两人。
依旧往前走着。
那个躺在地上的,脆弱又无力的女人。
就像两年前被李浩救回来的我一样。
双目无神,两眼空洞的像是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我所认识的师奶,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高贵的像百合,清丽脱俗的像玉兰。
这样的她,居然露出了这种表情。
她嘴角满是鲜血,领口还在那个男人的手上,整个上半身被迫着弓成一个难受的弧度。
我走到男人跟前问,“你想要什么?”
身后的凤凰男和月月正对着电话紧张的描述着这边的情况。
几分钟前,凤凰男还对师奶说,不论出什么事,能帮的一定帮。
而现在呢。
他一直是观众席最给力的观众。
鲜花和掌声都是他送的。
留给师奶的只有被更多看客看去笑话的残酷回忆。
那个男人松开手,站起来打量着我,三角眼笑得很是贪婪,“钱,你有吗?”
他长得并不高大,一七五左右的身高,穿着有些破旧的衬衫运动裤,身上有汗臭味,脸上有一条疤痕,很浅,从眉头延伸到眼尾。
无声地暴露着这个男人的痞性背景。
我说,“有。”
我弯下腰把师奶扶起来。
她却推着我,“你走,快点。”
说完她一个转身按了电梯,那个男人还在围着我转圈圈,“你有钱也行,我就不找她,找你…”
师奶咬着嘴唇把我推开,“苏燃,你快点滚!”
我看着她,“如果是只要钱,我能给!”
师奶一直朝我摇头。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冲了进去,然后急忙按闭合键。
谁知道,那个男人一把抓着我的手把我推进了电梯。
身后传来范总监的声音,“还不他妈报警?!闪开!让我过去!”
凤凰男的声音,“已经报警了,在路上…”
范总监的声音,“你他妈是男人吗?!苏燃她要是出了事……”
后面的就再也听不到。
因为电梯门已经合上。
如果说凤凰男的旁观让我心灰意冷,那么范总监的这句话无疑让我觉得恶心。
他是认为我是金慕渊的老婆,才说出那句话的吗。
怕我出事。
那师奶呢,她被人折磨的时候,谁有帮助过她?
“她只是我同事,不要纠缠她!”师奶把我推到电梯最里的位置。
我拉着她推着我的那只手说,“没事,如果是要钱,我可以帮你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