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曾经被金慕渊狠狠踩在脚下的。
被他硬生生拔掉的。
他开了灯。
我睁开眼睛坐起身,被单滑落到腰际,晕黄的灯光下可以看出我身上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
他看着我,声音清清冷冷,“谁?”
我重新裹好浴巾,在他炽热的视线下,一步一步下床走到他跟前。
我朝他轻柔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不平不淡,刚刚好。
我说,“不就是你吗。”
——
第二天早上我从公寓出来的时候,没人拦着我。
昨晚我去了另一个房间睡觉,金慕渊后半夜出去了。
欺骗一个女人,让她疑神疑鬼的认为有人跟踪她,不得不依靠他,甚至搬来和他同住。
这样的谎言被当事人戳破之后,即便是高高在上的金慕渊,他也会感到不爽的吧。
我没有守约去辞职。
我到公司的时候,先在范总监的办公室问候了一下月月的情况,知道她没事之后,又去了顶层。
出去之前,范总监假咳一声,“你脖子上的丝巾,该整理一下了”
我进了洗手间。
丝巾从脖子上取下来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的女人,整个脖子上都是暧昧的吻痕。
我没有穿裙子,穿的是之前在榕市的正装。
虽然很热,可很无奈啊。
白色高领,可
依旧没挡住耳后,下巴下的吻痕。
那样深的痕迹,像是要在我身上彻底烙下他金慕渊的味道一样,密密麻麻。
我从包里拿出粉扑对着掩盖不住的红莓左拍右拍,又把丝巾重新戴上才上去。
邢总不在。
其他三个小助理看见我来找邢总不再有那种敌意,反而是一种恭敬?
其中一个过来问我,“找邢总?”
看到我点头,她立马说,“邢总在医院。”
我心口一跳,“在医院?!”
难不成金慕渊他真的动手了?
于是,我问她,“他怎么进了医院?”
“肋骨断了”小助理看着我欲言又止,在我逼迫的视线下,她才继续说,“被你……老公打的邢总和他都逼我们不要宣扬”
她说老公那两个字的时候,眼里不知是艳羡还是惧怕。
“那你告诉我,就不怕邢总找你算账?”
小助理摇摇头,“邢总跟你老公一比,气场差远了,而且邢总对我们都很和颜悦色,我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打听到邢总在哪家医院,我们几个都想去看看他”
我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们在后面乱嚼舌根,会殃及无辜的邢总吗?”
“不不不,不是我们。”小助理疑惑的看着我,确定我确实不知道才慢慢解释说,“是你们策划部的那个谭月月说的啊,她心思活泛着呢,看到办公室坐了四五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就想在办公室里多呆一会,就没管好那张嘴”
我真是始料未及。
阴差阳错。
我救了一个害我的女人。
真是。
怪不得金慕渊说她就是找死。
“完了后,她被三个男人提溜出来,结果又偷偷摸摸尾随着他们进了洗手间我都替她丢脸对了,她是不是钓了一个?还是两个?反正很开心的跟在三个男人身后下去了”
我怔怔听着,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如果说席南他们是有预谋的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