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西装捡起来,摩挲了两下,又深深嗅了嗅,“不对啊,味道不对。”
我再次尴尬了。
因为我已经认出这是金慕渊的西服了。
袖口上的钻是我熟悉的。
以及,月月说的味道。
是啊,金慕渊的气息我怎么会忘记。
我只是纳闷,他怎么上来的。
应该是徐来吧。
要是月月心血来潮去看摄像头,那我要怎么解释。
幸好月月累极了,看我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暂时放过我了,然后走了出去。
我到楼下时,就看到那辆小黑。
金慕渊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想如果不是我有事找他,他一定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今天夜里还好,不是很冷。
我攥住肩膀上的西服,深深嗅了一口气,金慕渊的味道,充满鼻息。
我揉着发麻的肩膀打开车门,果然看到徐来坐在驾驶座上,一张木鱼脸,眼神却格外的神采奕奕。
“徐来,你今天很开心?”
他搓着腮,“有吗?”
我翻了翻眼珠子,“什么事这么开
心?”
本来还想问问他这西装是不是他送上来的,看到他开心的样子也就作罢。
他抿抿唇,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说,“今天爷去新工程那去考察,恰好那边有个风水师助阵,爷跟他聊了几句,那个看风水的挺玄乎的,都能算出来爷最近有喜事,说家里会迎接一个新成员。”
徐来说到新成员从后视镜看了看我,“爷就问他,这个新成员名字取哪个好。”
我知道风水大师取名费用极高,几万至十几万不等。
徐来接着说,“那大师就掐指一算,说,名字就叫瑜。”
男孩?
瑜还是虞。
“爷念了下,直接叫人把风水师赶走了。”
【金瑜】=金鱼?
赶的好。
算起来,金慕渊已经整整两天没有任何消息了。
不,确切来说,他已经整整两天没跟我联系了。
明明上次就是他出差了整整一周后才见面。
这样的情况,其实很能说明一件事。
我懂。
“徐来,你在他身边多久了?”我摸着肚子轻轻问。
徐来算了下,“一年半了。”
刚好在我离开峡市后,徐来出现的啊,怪不得,他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那你告诉我,他现在那些桃花债多吗?”
徐来疑惑的看着我,“什么桃花债?”
这种问题除了他没人敢告诉我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就是,比方有女人上门说怀了他的孩子,或者是跑到他跟前说不吃药,想给他生猴子,哦不,是生孩子之类”
徐来靠边停了车,转过头很严肃的看着我,他本就是刚正不阿的脸,一旦肃穆起来就像要通知家属病人死亡的医生一样,眼睛亮的吓人,“苏小姐,你不要一直猜忌爷。”
“他是个非常洁身自好的人。”
我牙齿真的很酸,“你确定,洁身自好这个词可以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