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奶,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
师奶速度很快,“你说。”
我害怕金慕渊洗澡跟打仗一样,三两下就完事,只能三言两语概括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
师奶的回复让我大吃一惊,她说,“你害怕什么,他喜欢你,你服个软就行了。”
我不得不在他不喜欢我五个字下面划了着重号给她发了过去。
师奶说,“苏燃,旁观者清。”
她说,“那个男人,他喜欢你。”
我思索着要不要把以前发生的告诉她,让她知道这个男人对我所做的一切恶行,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有爱的人等等。
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门口有响声,只好关了手机装作睡着了。
他进来锁了门,轻轻关了灯。
然后我没有听到其他声音,他像是站在那发呆一样久久没动。
一开始,跟他提要么来我家住,要么晚上下班接我的时候,我就知道的,他是享受惯了的人,怎么会屈尊住我家,特别是我这张床并不大,空间也小。
可最后他住下来的时候,我竟然看不出他有半分不适应。
这样的人,我不敢去猜想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床上一重,他贴着我躺下。
赤裸的冒着湿气的身体没有很凉,紧紧贴在我身后,然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后颈,呼吸很热,烫的我整个人都快软化。
感觉到我身体突然僵硬,他低声笑了,“装睡?”
他在夜里给我的感觉意外的平和,还会温柔的笑,笑声通过震荡的胸膛传到后心房,会让人不经意弯起嘴角。
我抿着嘴,转过脸面朝他,“你没有吹头发。”
“嗯。”即便关了灯,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要我帮你吹?”
听到我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鼻息重了,半晌才说,“嗯。”
我认命的起来帮他吹头发。
自从他上次住在这里时,我和他之间的气氛就越来越微妙。
倒像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以前从不让女人碰他脖子以上的部位,包括头发,后脑勺。
说是防备心很重。
但我觉得他是不喜欢别人的碰触。
摸一个人的脑袋就像摸一只猫给它顺毛。
就好比此时此刻的我,一手伸进他头发里,一手拿起吹风机调的中档热风从指间吹过。
这种居高临下顺毛的感受整体还是不错的。
但顺毛的这位爷不论坐着还是站着都能给人很大的压迫感,特别是他不说话的情况下,这种感觉最是强烈。
他就坐在床上,身上只有一条紧身内裤。
结实健壮的手臂,麦色有力的胸膛,壁垒般线条硬朗的腹肌,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站在那也不过比坐在床上的他高出脖子以上,垂下眼就能看到下方他的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随意的伸着,形成一个圈住我的姿势,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滚烫的肌肤就沾染到大腿上,甩也甩不掉的热量。
特别是他时不
时抬头用那张刀削斧凿的脸看着我,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摄人心魂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苏燃,只要不触碰我的底线。”他拿开我手上的电吹风,灼热的呼吸刚好喷在我胸口,热气袭进睡衣引起肌肤颤栗发麻,“我可以无条件对你好。”
之前就说过,他的气质是冷冽的,所以寻常的玩笑话到他嘴里都会让人觉得那么真实。
所以,现在他在这个只有电吹风声响的空间里,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我可以无条件对你好”。那一刻,我觉得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他也或许能做到。
我相信师奶的那句话了。
金慕渊有可能是喜欢我的。
却不是爱。
我关了灯后,他就抱着我躺在床上。
即便他有了生理反应,他也没有碰我,只是抱着我,紧紧贴着我的背,身体是烫的,可呼吸很平和。
睡着前听到他在我耳边说,“苏燃,我知道你没有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