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
我摸了摸手臂上的孝布,点了点头,最后和那个女人说了声,“有缘再见。”
离开的步伐有些混乱,就像舞台上散场的观众,杂乱的步子,错乱的思绪。
我回去的路上,在小区门口看到了金慕渊。
这次开的车倒是换的稳当的宝马。我记得他向来钟爱宾利,一辆小黑开了很多年。
“有事?”
我也不停步,只是问候了一句就继续往家里走。
他跟在身后,也不回答。
我只好停下,“找我什么事?”
“没事。”
我继续走,他继续跟。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跟他说,“我妈在家,她不欢迎你。”
然后我恶狠狠地关了门。
我妈在厨房听见关门的动静,穿着围裙出来问我,“怎么那么大动静?”
我:“吃多了,一下没收住力。”
我妈没说话,又进了厨房。
我弟这时候出来了,看到他要出门,我立马倚在门上,“你要?”
他挑挑眉,“姐,门外有人?”
我现在觉得我弟不是聪明,是人精。
当机立断的摇头,“没有,是你姐我有事要拜托你。”
他再次挑眉,“什么事?”
我直接提着他的衣领拖到我房间,然后拿出一个u盘给他,“把我的简历拷贝三份。”
他愣愣地捧着u盘,就像捧着见鬼的怪物一样看着我,表情凄惨,“姐,你去了医院?”
跟人精说话,说一句就能被套出一早上的事,我憋了一肚子火把他送出门。
等送他出去又猛地追出去看看他有没有出门,这才放心的关门躺在自己的床上。
中午吃饭时,看到桌上的那个人时,我差
点以为走错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