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从仓库外面涌出来一群黑衣人,为首的直接抓住地上被断了命根的男人就往外拖。
一时间,整个仓库都充斥着混乱的叫喊声。
等到我嘴里的布被他拿走后,我才深吸一口气,流着眼泪问,“他什么意思,我们苏家,会被灭掉?”
看到他点头,我浑身脱力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他轻轻一笑,阴鹜的脸上顿时眉眼生辉,“苏燃,整个峡市,只有我能保你。”
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陪我一夜。”
清理完那十四个裸男的保镖也尽数离开,整个仓库只剩躺在木板上的我,以及俯视我的金慕渊。
偌大的空间里,我听到自己有些固执的声音,“我有男朋友。”
我没有答应他。
但我还是和肖全分手了。
我爸出事后,近亲远戚对我们家避如蛇蝎,生怕和我们家扯上关系。
我前后奔波,没有哪个熟人愿意帮忙。
我甚至拉下脸去找肖全看能不能帮忙,那时候肖全是在我爸的举荐下进了税务局,不过是凭本事混的职位。
可肖母没给我机会,她告诉我这个时候来找肖全就是陷他于不义,会害了他。
我孤立无援,只得再去酒吧找刘副局。
可没想到,我中招了。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胆大妄为的一个人去酒吧。
刘副局以为金慕渊喜欢我,在我敬酒的时候给我下了药送进了金慕渊的床上,而金慕渊则直接把我当成了床伴。
就这样,我和金慕渊滚了床单。
有关那一段的记忆里只有痛苦,谁说下了药后的做爱只剩欢愉,不,只有被撕裂的痛楚。
再然后,我带着满身的伤痛和满脸的泪从酒吧离开,在门口遇到了出来找我急得满头大汗的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