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懂我。
我觉得自己体内控制不住要发疯的病魔正在渐渐苏醒。
我带着面目表情的脸回去了。
爸爸白白做了两年的牢,妈妈和弟弟远在美国,我们一家四口就因为这样一件事被迫分开了整整两年。
心里再痛,我却已经没了眼泪。
那块黑洞已经完全吞噬了我。
——
我被巨大的响声吵醒,醒来时,看到地上的女助理,以及站在我床前的金慕渊。
我的脑子还很混沌,看到这一幕隐约能想起前后因果,由于刚睡醒,还是有点反应迟钝。
他的眸子喷着火,像是要杀人一样瞪着我。
“你是见了心上人之后,觉得心里有愧想自杀?!”
他把我从被子里拖出来,深邃的五官愈发犀利,眉骨都凸着暴戾的气息,声音冷冽,“你哪来的安眠药?!”
我这才想起来,回到家之后,好像又吃了药才躺下。
“说话!”
他又逼近了一分,眼神阴冷,气势骇人。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甩开他,放任自己跌在床上,一阵晕眩。
他从外面拿出一叠照片给我看。
看到照片那一刹我瞳孔忍不住一缩。
等看清照片上的是下午茶座里的肖全和我拥抱时,我听到自己讥笑地声音,“金慕渊,我现在后悔了。”
他似乎突然顿住了,不可置信地抬头瞪着我,“你说什么!?”
“我后悔了。”我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好看的轮廓,居然想伸出手去摸他那凸起的眉骨,那性感的唇。
“我后悔两年前去找你,我后悔,第一次居然献给了你。我还后悔……和你领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