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只有命定。
半夜被渴醒,我瘸着腿走去客厅喝水,天气有点热,我睡的时候根本没开空调,流了满头的汗,干脆进了洗手间脱了衣服洗澡。
又折腾了好一会,才把脸上的妆卸干净。
当我裹着毛巾出去的时候,门口站着只穿了条短裤的金慕渊。
走廊的灯昏黄中透着股暧昧的气息,我直着眼睛看着他上身壁垒般光滑又健壮的腹肌,喷张的血管隐在肌肉里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跳动着。
我顿时口干舌燥,两只手紧紧放在胸口抓着毛巾。
“洗好了?”
他的声音在晚上特别魅惑,可能太磁性了,听到我耳里就感觉特别好听。
我低着头,“嗯嗯”两声。
然后侧过身准备绕开他。
金慕渊突然一把拉过我,下一秒火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抬头看到他幽深地眸子发着亮光,我顿感不妙,奋力推拒地同时,我又大脑清醒地知道不能触到逆鳞。
于是,我推开他的胸膛说,“我,我脚崴了。”
他先是顿了顿,身体明显一僵,随后那张轮廓极深刻的脸上锋眉微挑,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我的脚没事。”
“啊?唔——”
没给我反应时间,他已经吻了上来。
不同于白天的吻,此刻的吻像是要把我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一样,凶狠狂野,像头发了情的公狼。
我在抗拒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皮肤,烫的我整个身体都发软。
他睡前有喝红酒的习惯,此时此刻,红酒的甜味弥漫在唇齿间,气氛微醺,空气里浮动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嘴唇被男人一直含在嘴里肆意凌虐着,我痛的只能发出呜咽声,终于唇上没了压力,我大口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
金慕渊把我的手拉了下去,覆盖在某个支起的地段,甚至恶意的顶了顶,看到我羞愤地瞪着他时,他一把撕开我身上的浴巾,然后紧紧贴着我。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肚子上那处冒着热气的火热。
两具热烫的身体贴的契合,他轻喘着贴近我的耳垂,轻轻用牙尖咬了咬才开口说话,喷出的热气让我无端颤栗,“苏燃,我要你。”
我在那一刻缴械投降,耳膜嗡嗡,天旋地转中,我只听到他低沉魅惑的嗓音,一遍遍叫着我,“苏燃,苏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