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卧室里静悄悄的, 能听到陛下有些乱的呼吸声。

约摸半柱香后。

祝蔚煊才从赵驰凛的腿上起来, 瞥了一眼赵驰凛, “不是说亲一口药到病除?”

赵驰凛一本正经道:“已经不痛了。”

祝蔚煊:“贫嘴。”

“朕听说将军出宫前去找净无法师了, 所谓何事?”

话题跳的实在太快了。

赵驰凛都有些没跟上来:“……”

祝蔚煊面上已经恢复淡然,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气定神闲道:“怎么不说话?”

赵驰凛:“陛下都知道了?”

祝蔚煊:“将军说说朕知道什么了?”

赵驰凛察觉出陛下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也挺无奈, “陛下……”

祝蔚煊哼了哼。

二人之间心照不宣地没把那层窗户纸给挑破。

对于赵驰凛想起梦中之事, 陛下没提, 将军也不说。

“不过将军未免也太嚣张跋扈了,法师都把状告到朕这里来,你与他同为臣子,岂能那般威胁他?”

“臣知道错了。”赵驰凛认错很快。

而祝蔚煊也只是象征性地训斥一句:“下不为例。”

“都听陛下的。”

他恐吓法师之事便翻篇了。

赵驰凛知道净无不会把美人劫和立后之事说出来, 他也很确定净无做这一切估计就是为了让他当皇后?

实在是荒谬,又令人费解。

而净无对此守口如瓶, 死都不说。

祝蔚煊抬起脚尖轻轻踢了踢赵驰凛的袍裾,“将军又在想什么?”

赵驰凛:“臣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祝蔚煊此刻同他心有灵犀,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其实陛下对此也不明白。

他与将军同为男子,且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毕竟在此之前,他二人并未见过,也不相识,却梦中绑定在一起,行那些夫妻之间才做的事。

如今想来还有些不真实。

祝蔚煊:“想不明白就莫要再想了。”

赵驰凛拉起祝蔚煊的手,“不过,臣很庆幸。”

庆幸什么,陛下没问,却也知道。

祝蔚煊没接他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