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蔚煊没抬眼看他。
孙福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退出去还是留下, 见陛下没表态,只好继续伺候着陛下。
赵驰凛单膝跪在地上,对于陛下故意晾着他的行为,也并没在意,不再开口。
花厅一时之间静悄悄的。
祝蔚煊根本没有胃口,朝孙福有抬手,“下去吧。”
孙福有闻言忙躬身退了出去。
祝蔚煊这才将目光落在的赵驰凛身上,“将军抬起头看着朕。”
赵驰凛依言抬头,他进来时就看到陛下一脸倦容,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梦里发疯,梦外故作冷淡,实在是惹恼了祝蔚煊,尤其昨晚陛下还被逼.迫着做了好多羞.耻的姿.势。
且不提昨晚又被带了那狗链子,某人竟还敢拿蜡油惩罚他。
陛下何曾受过这些羞辱。
祝蔚煊起身走到赵驰凛跟前。
赵驰凛见陛下满脸怒火,气势汹汹走过来,只等他发作。
祝蔚煊停到他跟前,而后俯.身,伸手掐住了赵驰凛的脖颈。
赵驰凛:“……”
祝蔚煊使了大力,掌心都能感受到将军脖子上的青.筋在剧烈跳动,眸子紧紧盯着赵驰凛,却见他一声不吭,也不反抗,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仿佛陛下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即便是要他的命。
“朕真恨不得掐死将军。”
陛下说完这话后,却松开了对将军的桎梏,直起身垂下眸子居高临下€€着他。
赵驰凛抬眼和他对视,嗓音有些哑:“臣不知又哪里惹着陛下了?”
祝蔚煊却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赵驰凛:“……”
祝蔚煊:“将军,还问吗?”
赵驰凛:“臣确实不知哪里又惹陛下不高兴了。”
祝蔚煊又给了他一巴掌。
赵驰凛依旧是:“臣不知€€€€”
祝蔚煊的手再次甩过来时被赵驰凛出手给抓住了,陛下无法抽回来,于是另一只手又给了他一耳光。
赵驰凛沉声道:“陛下即便要罚臣,也要给臣个理由。”
祝蔚煊冷道:“松手。”
赵驰凛却紧紧握着祝蔚煊的手不放,那双深黑冷沉的眸子和祝蔚煊对视,一脸无惧。
“臣只是不知陛下因何缘故。”
祝蔚煊更生气了:“放肆!”
赵驰凛却并没有松手,而是坚持:“陛下就算要罚臣,也要给臣一个理由。”
祝蔚煊本来就没休息好,再加上情绪激动,赵驰凛还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只觉得一口气出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