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凛本来一直沉默着,听到祝蔚煊的交代,表情愈发冷肃,“陛€€€€”
接收到祝蔚煊的目光,赵驰凛改口:“公子想做什么?”
祝蔚煊:“本公子要做什么还需向你汇报?”
赵驰凛总算有些情绪起伏,沉声道:“不行。”
“?”
祝蔚煊:“注意你的身份。”
竟敢对他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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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孙福有的出现,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春星阁的老鸨笑声离老远都能听到,摇着团扇,一边同花魁说她好福气,那楼上的公子实在是贵气非凡,花魁一直都是浅笑,没把她的话放心上。
在孙福有下楼时,祝蔚煊就命刘升武合上窗,楼下的客人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买下花魁今晚,也无法窥见。
房门被敲了两声,孙福有在外头请示:“公子。”
“进来。”
一道极动听的冷淡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光是听这把嗓音都能想象出说话人的模样有多出类拔萃。
老鸨接收到花魁的波动眸光,打趣道:“妈妈还能骗你不成。”
孙福有推开了房门,带人进来。
屋里气氛有些诡异。
老鸨开门做生意对待客人自是热情,摇着团扇,扭着月要朝着坐在凳子上的祝蔚煊走去,“哎呦,这位爷€€€€”
还没等走近,赵驰凛挡在了祝蔚煊的前面,阻止了她的靠近。
孙福有心里觉得将军做法是对的,但他到底是奴才,也不能违抗陛下的命令。
老鸨本来兴冲冲过来,岂料这屋子里竟还有这么一尊煞神,这体格这气势,实在令人畏惧,不过老鸨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她往后退了一步,笑道:“哎呦,爷这是做什么?”
不等赵驰凛开口,祝蔚煊已经起身绕过他走到花魁面前,“叫什么名字?”
花魁一进门就看到祝蔚煊了,如此清俊矜贵的男子,确实叫人移不开眼,“回公子,奴家妙霜。”
祝蔚煊似只是随口一问,“这屋里人太多了,本公子觉得闷,换间屋子。”
说完抬脚,老鸨忙带着妙霜快步跟上,“公子若是觉得这屋子闷,奴家带你去妙霜那屋里。”
孙福有见赵驰凛沉着脸色,好似还要跟过去,忙叫住他。
此时屋里就剩下他二人。
孙福有压低了嗓音:“哎呦,将军您就别凑过去了,陛下本来就是烦才出来散心的,陛下烦谁,不用老奴说,将军心里也清楚,您何苦找骂?”
赵驰凛听他说完后,头也不回地抬脚出了门。
孙福有心想,若是陛下问起他为何不拦着,他这也是极力劝过将军了,是将军非要讨嫌,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哪里能拦得住威猛雄壮的将军啊。
祝蔚煊去了妙霜的屋里,香炉里燃着甜.腻的香气。
妙霜撩开了珠帘引着祝蔚煊,一边轻声问道:“公子要饮酒吗?”
祝蔚煊:“不用。”
妙霜见他冷冷淡淡的,不似那些猴急的男人,于是主动伸手,想为他宽衣,祝蔚煊侧身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