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贤,”司秣闭着眼睛,趴在柔软的床垫上姿态慵懒的像只小猫,每个字的尾音都拉长:“之前我说的那些,其实是骗你的。”

“嗯?”

“血仆不会被吸干血液,变成血族同类。”

“初拥才会。”

“但是那很残忍,我也舍不得。”

“知道。”靳司贤忍着笑,不知道为什么司秣会想到那么久远的事。

司秣垫着下巴,抬了下头,语气带着点惊讶:“你知道?怎么知道的。”

靳司贤:“吸血鬼守则。”

这些东西,自从他和司秣在一起后,为了更了解吸血鬼,靳司贤特意去学习的。

不看不知道,原来秣秣为了跟自己在一起,现场编了那么多条“新守则”呢。还说的跟真的似的。靳司贤都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相信这只才认识不久的小吸血鬼。

最后他自行解释:他的秣秣真是用心。这么好的老婆,得到了是他的荣幸。

“还有,血仆也不是必须和自己的吸血鬼谈恋爱。”

靳司贤继而又说:“但是我想和秣秣谈。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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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的事在血猎和血族里都不是什么秘密,有人祝福,也有人不能理解。

情人节那天,沉寂许久的微博被掀起一层轩然大波。

[#爆 靳司贤司秣高调晒结婚证]

[# 路人视角 二人绝美神颜养眼,在线扯证]

[# 靳司贤私密画作曝光 人像皆为一人]

… …

这些画司秣也是第一次见,其中有一张让他格外印象深刻。

正是他们约谈合作那晚,司秣坐在咖啡厅等靳司贤的样子。

少年逆着光坐在那里,指节扣着咖啡杯,神情专注稀奇地盯着奶白拉花,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那天在马路对岸,透过玻璃窗,靳司贤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视线就已经忍不住被吸引,他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那是他第一次生出画人像的想法,用笔在画板上描画着少年的轮廓,一幅又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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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内,他们去了各个城市国家蜜月旅行,司秣重新参与巡演,结束时,靳司贤永远在他身后对他张开双臂:“累了吧,来抱抱。”

司秣在本位面留存了一百二十九年,最后一刻也陪在靳司贤身边。

离开前,他将血族重要的事务交给一个信赖的人,封了他做下一任的始祖吸血鬼。

从此,再也没有始祖血族司秣的称谓。

他将自己的血液洒满了一片花海,采了一朵艳红玫瑰放到靳司贤墓前。

两对石碑,刻字刻骨铭心,相恋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