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笑了几下才说道:“江星冉,是你搞错了,你招惹上我,你才该后悔。”
不是什么威胁的话,却让江星冉如坠冰窖,他也顾不得手机上的脚印,颤抖着拿起来,转身就跑。
“你小情人......哦不对,魏靖的小情人跑了。”沈寻星起身,“沈琪,你觉得魏靖还会帮你吗?”
“好了,沈琪,趁早把钱和公司给我,对我们谁都好”
沈琪软到在椅子上,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沈寻星,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兄弟,自相残杀是家族大忌,沈家那些长辈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说起来好像那些老古董要叫我们开会来着,走吧,沈琪,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他们。”
沈寻星径直走出办公室,凯文示意两个保镖架起沈琪跟上。
沈家老宅外,沈寻星站在桂花树下待了一会,心脏处那种异样的感觉又窜了出来,他深呼吸几口,尽力在面色上维持正常。
凯文把沈琪扔过来,又将手中档案袋递给沈寻星。
“沈总,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辛苦了,沈家家事,你们等在外面吧。”
沈琪踉踉跄跄才站稳,他脸上还多了几道红印,许是刚才挣扎被某位保镖不小心碰到了。
沈寻星没理沈琪,直接走进议会大厅。
沈寻月坐在正中间,沈寻空坐在她旁边,另一边就是沈寻星的位置了。
他慢悠悠坐上去。
只是刚坐下,就听见一声冷哼。
“沈寻星,你联合外人坑害堂兄,真是丢尽我们沈家的脸。”
沈琪的父亲早就把沈琪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向沈家几位长辈讲了一遍,将沈琪勾勒成一副受害者的形象。
况且众人本就不喜欢沈寻星,这些年他占了股东的位子却又不干事,自然此刻大家都向着沈琪。
沈寻星寻声望去:“您......哪位?”他觉得自己过年回来都没见过这么多亲戚。
沈寻月低声解释道:“寻星,这是三爷爷。”
“哦,沈老三啊,前些年欠了赌债,哎,还清了吗?”沈寻星从档案袋中翻找几下,掏出一张纸,高声念道,“哟,沈老三,怎么你儿子也欠了一屁股债啊。”
“你!”沈老三愤愤不平坐下。
“寻星啊,你真在安德森集团当副总啊?”发问的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者,“还差点进了他们家的族谱?”
沈寻星这次认得了,自己爷爷的亲大哥沈青川:“大爷爷,有什么问题吗?”
“沈寻星,你不要忘了你姓沈!”沈青川用力一拍桌子,连带着咳了好一阵,他儿子站在后面给他顺了半天的气,沈青川才接着说道,“安德森家族曾经那可是混黑的,什么违法的勾当没做过啊,你还要进他们族谱!沈寻星,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
沈寻星点点头:“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接着说吧。”
“沈寻星,你别以为你股份多你就无所畏惧,你有操心过沈氏一点事吗?”
“就是,当初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有人算你是六亲缘浅的命格,这些年你连家都很少回,你还能算是沈家人吗?”
见最年长的都发话了,其余众人也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够了!”沈寻月厉声呵斥,“寻星是我弟弟,他的股份有我在打理,与其说我弟弟,诸位不如想想自己为了沈氏做过什么吧!”
沈青川苍老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寻月,你这是包庇,寻星还小,犯了错误不可怕,可包庇罪过可就大了。”
“看来您也知道包庇罪过大啊。”沈寻星又翻出一张纸,“您孙子前些年打死过一个人,好像您就包庇下来了吧,您猜猜,我那位兄长现在人在哪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