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衡想他应该和沈寻星好好沟通一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沈寻星走后,他在寒风中呆站了好一会。
直到周烁打过来的电话才回神:“云衡,有个软件运行出问题了,他们都解决不了,你快回来看看。”
“哦,好。”赵云衡机械地挂断电话,这才开车返回公司
他眼神空落落的,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毫无生气,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处理问题。
相处一世,赵云衡也清楚沈寻星的脾气,对方若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
他想等到晚上回家后和沈寻星好好聊一聊,可只等来了沈寻星的短信。
‘有事出差,我们的事回来再说。’
不管怎么说,他不同意分手。
赵云衡一边侍弄沈寻星留下的花草一边给沈寻星回过去消息。
他碰碰薄荷花的叶子,叹了口气:“你想不想星星啊。”
薄荷花被穿堂的风带动,轻轻摇曳了几下。
赵云衡这两天行程安排的很满,因为只要他一闲下来,就想到沈寻星和他说分手,哪怕只是对方说的气话,赵云衡都心梗的不行。
但哪怕白天繁忙,晚上赵云衡守着空荡荡的旁边都会失眠。
他刚要酿造出睡意时,就被手机铃声惊醒。
那是属于沈寻星的紧急电话。
赵云衡从床下滚下,似乎又回到前世,他忍着心慌接起电话,却无人应答。
他跪在地上,想要回拨过去,已经变成无法接听的状态,他给沈寻星发消息,可手机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好半天都打不出一个字。
赵云衡把头撞向床头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寻星在英格兰,他应该去英格兰找沈寻星。
他跌跌撞撞起身,走向衣柜的时候还差点摔一脚。
也幸好当天航班还剩座位,赵云衡靠在窗户上,不敢睡不敢想,就愣生生睁着眼坐到了英格兰南部。
他下飞机后给沈寻星又打过去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人接的。
“您好,我是佐里,您是哪位?”
不是警察,让赵云衡松了一口气。
“我是寻星朋友,他现在在哪?”
佐里不认识汉字,但他明白能打进这个手机的人,肯定和沈寻星关系不错。
因此也是如实相告:“他在医院。”
“他怎么样?”赵云衡心又悬起来,害怕从对方嘴里听到不好的回答。
“您要来看他吗?他身体不太好,刚醒,您最好明天看他。”
沈寻星安然无恙就够了,赵云衡这才松下一口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丝毫不顾忌形象:“好,我明天去,您可以告诉我病房号吗?”
“好。”
赵云衡按着佐里给的地址,找到了沈寻星。
活着的,会笑的沈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