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鹿糯糯开口,“我能不能麻烦你帮忙转告一件事给……闻路同学呀?”
宋擎峰根本没听清丘鹿在说什么,他原本要习惯性的点头答应,但后面的四个字口吻又慢又清晰。
宋擎峰皱眉。
怎么又是闻路
“帮忙告诉他。”
丘鹿微微歪头,一脸笑容,“竞赛的名额确定了,赛前三个月要去xx学校交流,我特别期待。”
隐去数量。
突出重点。
在丘鹿清澈明亮的眼眸倒映下,宋擎峰的表情略显僵硬。他难以置信的上前,抓住丘鹿的手腕。
“你要和他一起去吗?”
丘鹿:“应该是吧,闻路同学成绩那么好。”
迎着宋擎峰的注视,丘鹿略显羞涩的微笑。
对面的少年怒不可遏,微微发红的眼眸显得扭曲可怖。
丘鹿继续微笑着和宋擎峰对视,仍然用天真的话语继续刺激对方,“比赛后我们应该都能拿到x大的保送通知。”
“距离毕业只剩半年了。真希望能和闻路同学上同一所大学。”
“总感觉离不开他呢。”
目送着宋擎峰憋着一口怒气离去。丘鹿这才缓缓垂下眸,扭了扭手腕。
那青紫色的红痕几乎要勒出血迹来。
自从这位同学坐在他旁边,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受到一些伤害,而且越是单独面对他,宋同学的情绪和动作越难以压制……
就好像,他拥有着天然的影响力。
不在意的笑笑,丘鹿打开课本,继续学习起来。
“……”工具人牛泰台躲在走廊的另一边,听到了全部的对话。
包括丘鹿和班主任,以及丘鹿对宋擎峰的误导。
他想了想。
一路想到宿舍里,才幡然醒悟。
原来宋擎峰才是丘鹿的工具人啊。
他以前很乐意在学习方面帮助丘鹿,也自愿帮助丘鹿屏蔽掉一些影响学习的环境。
可是对学习的神圣信念,不等同于牛泰台能够对丘鹿如此明显的祸水东引视而不见。
丘鹿同学在这条路上过于不择手段了。
牛泰台在脑海里脑补了许多剧情,就好像电影里常有的栽赃诬陷之类的故事情节。
于是,他开始暗搓搓围着丘鹿打转,也因此发现了更多关于丘鹿同学的真相。
比如丘鹿表面上对身边的八卦视而不见,但在牵扯他自身利益时,一定会糯糯的提问补充。
然后大家都会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