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去吗?”楼夕问。

风渊笑着点点头,然后牵上了楼夕的手。

楼夕没再说什么,从这个位置走到马路边就可以打到车,没有多远。

屏幕前的周榆景眉头紧锁“这鬼怎么回事,还缠上小夕夕了?!”

他看着那只和楼夕牵在一起的手“一只兄控鬼?”

而直播间的弹幕画风。

“前几个副本里小孩的样子,我忍了,现在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装可怜,我只想说,我是变态,我超爱”

“嘿嘿嘿,可爱团子突然变成185撕漫男,谁懂啊”

“不怪主播,这谁顶得住?他是绿茶我也爱”

“别胡说,什么绿茶,这明明是主播的贴心小宝贝”

……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风渊很安静,还自己悄悄把裤腿拉上去看了一眼。

楼夕自然也看到了,居然是膝盖上擦破了鸡蛋大小一块,难怪走路会瘸。

膝盖弯曲,裤子布料摩擦,大概都很疼。

风渊看了一眼,没有和楼夕哭诉,默默要将裤腿放下来。

“就卷着吧,这样会不疼一点”楼夕说。

风渊听话地没再动作,他看向楼夕,喊了声“哥哥”刚想说什么,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

那音乐是楼夕的手机发出来的。

楼夕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备注上是,老妈。

在他犹豫的时间,响铃已经结束了,但对方又拨了过来,这回楼夕接通了电话。

“喂,小夕,你在哪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确实像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熟络态度。

“在车上,刚下班”楼夕道。

对方吞吞吐吐的问道“你都知道了吗?”

“什么?”楼夕问。

手机对面女人叹了口气,有些哽咽“妈说了,你可别太难过”

“怎么了?”楼夕想着不会还有什么亲人离世的剧情吧。

“就是……小渊那个孩子啊……”说到这女人又有点说不下去了。

楼夕看了一眼旁边的风渊,没有说话,等她下文。

“昨天你们是吵架了吗?”对方问。

“嗯”楼夕答道,剧情提要里是这么说的。

“那孩子哪都好,就是太偏激了,他……他昨天跳河了,尸体刚捞上来,都上新闻了”

楼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