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滚远点。”

林深吸了口气,偏要搂得更紧。

“傅忻,你忘了,我也在这场游戏里。”

傅忻推开他,坐起身,低垂眼眸情绪淡淡望着他,故作诧异惋惜:“啊……你还活着呢,真是意外。”

说罢,他唇畔弧度轻蔑,转过身背对林深,想着就算腿肿了也能勉勉强强走几步。

身后之人欲言又止,在黑暗中深深吸气,衣物€€€€摩擦,猛地,傅忻的喉咙措不及防地被胳膊肘钳制住,林深手臂力量加重,傅忻难受地用胳膊朝后面用力一击,那人却纹丝不动。

“松手。”

他不回应。

傅忻笑出声,林深手臂力量再一加重,傅忻瞬间笑不起来了,艰难开口:“……哥。松手,我难受,快死了啊,哥。”

林深迅速握住傅忻两个手腕,一股狠劲将傅忻往床中心拖,林深从身后将他强制压在床面上,手指力气大得惊人,傅忻生怕骨头被捏碎。

喉咙上的束缚抽离,傅忻抽了几口冷气。

林深低低地笑,鼻尖抵着耳后,唇轻触脖颈。

“血液回流的感觉,喜欢吗?”

傅忻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睫微颤,不自在地将头别开。

“林深,”他咬牙切齿,“在梦里发泄算什么?麻烦你拿本体来了结。”

“好啊。但是,之后再说。”

“砰”地,两人翻滚下床。

傅忻被他死压着,硬邦邦的地面硌得后背生疼,错乱气息碰撞。

一耳光“啪”地在傅忻侧脸响开,林深手上墨色戒指在傅忻脸上留下深红发紫的印。

脸上烧疼,生理泪水随之流出,傅忻狠狠瞪住林深,满眼厌恶,裹着刀子要将他碎尸万段……以及鄙夷,林深没眼花€€€€是鄙夷,傅忻像是在看无能,只会使用粗鲁暴力手段将情绪发泄在他人身上的幼稚鬼。

林深最讨厌傅忻流露出这种眼神,嘴角戏谑的笑一闪而逝,冷声:“看什么?”

傅忻胸口起伏不定,侧过头抑制喘息,脸上红印不退,饱满怒意的生理眼泪光闪烁,衣物皱乱,狼狈的模样格外好看。

处于上方的林深伸手逼迫他正面向着自己,再一巴掌扇在另一半张脸,白皙的皮肤很快被红色充斥,傅忻顺着他的意,没刻意止住喉咙里的呻|吟声。

“问你话。”

傅忻被这一巴掌扇得思绪混乱,缓了几秒气,抬眼,尽力温柔地与他对视:“哥,我在看你啊……”

林深真是喜欢听假话,软着声音喊哥通常是他的做梦内容,人鬼门关投胎游戏走一趟,能听傅忻这么喊他,死而无憾。

哦,现在也是在做梦呢,那还真可惜。

一个得意的走神,傅忻反掐住他的脖子一个翻身把林深按倒在地上,林深被呛得猛咳,喉咙上对方手的力气越来越大。

傅忻朝枕头底下一摸,林深丝毫不在意地举起双手,他便反手一刀扎进林深的胸口,紧张的神经仍没松弛,傅忻强作镇定,脸上摆出生硬的、幸灾乐祸的神情。

林深疼得咬紧牙关。

傅忻则把刀随意地丢到地上,倚着床头阖眼。

“困死了……你快闭眼吧。别吵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