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擦了擦剑,话语向着傅忻:“你最好祈祷我运气不好,活不到游戏最后€€€€我现在去皇宫睡龙椅。”

“滚。”

白猫见着榜一队友要走,试图制止:“哎?你睡隔壁都比睡皇宫安全啊。”

门口的林深讥讽地笑:“不安全,我怕某人半夜要死要活地偷袭我。”

他指了指心脏:“捅的还是这里。”

眼见着傅忻要拿花盆砸上去了,林深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互为大仇人,显而易见。

白猫可惜失去了榜一靠山,又很快把重心放在傅忻这个蒙混了整天的坑货队友身上:“……你跟他什么仇?”

傅忻随口敷衍:“他欠我五百万。”

“……”

钱乃身外之物这句话傅忻原先是不赞同的。

死了一次过后他没有理由反驳。

金钱财富带不到副本,现实里林深真欠500万傅忻也懒得管他了。只要他肯离自己远点。

林深的确很有钱。但他是林深。

除非林深跟傅忻差了五十岁,风烛残年,傅忻能忍着恶心接受他。接受他的遗产。

抛开林深这个人名,傅忻问白猫:“你有没有看见我们另一个队友,就是浑身都是白的银的那个叫金鱼的。”

白猫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说了一句:“我今天心情好,做慈善,这条消息我收五货币。”

【哔,支出5】

“金鱼,我看见了,被人追着一边流血一边朝皇宫的方向跑去了,手上还提着烧饼,不过他被感染了,大概活不了多久了。”

傅忻不信,珉怎么可能开局就被感染?

“没了?”

“没了。”

白猫调侃:“怎么?再也不相信路人队友了?”

傅忻觉得被拳头打过的腹部还疼着,没回她,低头看手表:“八点半了。”

“你要去找他吗?”

“我要饿死了。”

“……要不重新把林深叫回来?”

不现实。

“他跑远了。你走不走?”

“我懒得动,皇宫要六点钟前离开,我赖床,还有,金鱼被感染了是进不了安全区域的,你抱着救他的心态,小心他白眼一翻被鬼怪同化,把你头拧下来。”

傅忻“哦”了一声,拍了拍手上刚刚摸花盆沾着的灰,余光看见泛黄的纸页被压在花盆下。

傅忻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