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演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垂眸,脚尖抵着他的。
“何霖笙。”
素眠不笨,面露嘲讽,“傻子一个。”
话音未落,属于男性的宽大手掌捏住他的下巴。经过靳演好生养了段时间,素眠身上终于多了点肉,下巴尖尖比以前好捏点,但也仅仅是一点。靳演的指腹摩挲着,将细嫩的皮肉摸得透红,素眠这才忍不住嘶了口气,语气软和,也不同他生气。
“轻点。”
靳演许是酒劲上头,听他说话,反倒是重重掐了下,素眠下意识哼了声,靳演的眸色暗了下。
靳演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素眠撇他,“你是真喝醉了?连这个都能忘记?”
靳演没回,只现在原地等他回应。
计划即将进行到最后一步,他对素眠和他之间的关系却没了准。
“没忘。”靳演说。喝了酒的嗓子比平时低沉,夹着点水汽,说话像是下雨天,滴滴答答地哄人沉沦。
“那你问什么?”素眠翻他白眼。
靳演的真心他看得到,虽然他有点害怕,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对靳演,素眠不太想反悔。
素眠想着,抬头看男人。靳演的眼睛比平时红,看上去真的喝多了,喝多了的人就爱胡思乱想,至少他自己是这样。
素眠心里蓦地一软,下巴上的力气已经不重了,他用下巴尖在男人手心蹭了蹭,又硌人又带点柔软,靳演像是摸小猫似的摸他。
素眠给了他肯定的回答,“我们在谈恋爱。”
说着,他用余光去看靳演的神情。男人总是冷冰冰一张脸,喝了酒多了点酒气,此时听到了他的回答,露出明显的笑意。
靳演笑起来是冷冷的酷,可素眠知道他的为人,又觉得对方是老实的笑。
靳演当真是傻,宽大的手改捏为捧,另一只手也凑上去,两手碰住素眠小小的脸,放轻力气搓了搓。见人的表情被他揉得有点不爽,嘴角露出傻兮兮的笑。
“眠眠。”
素眠的心跳蓦地顿了一拍,耳旁的声音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脑海里只有靳演方才那句眠眠。他张了唇,刚喝了牛奶的唇湿漉漉,他却觉得口腔发干,水分被燥热感蒸发,脸上蔓延出红晕。
“你喊我什么?”素眠问,他的脑袋被心跳声震的发懵,弄的他想给自己一下,让砰砰心跳冷静下。
靳演听不到他的如雷心跳,只用指尖拨弄他的耳垂和发丝,耳垂烫红了,靳演方才洗完澡,体温略高,他感受对比,笑着说,“眠眠。”
素眠本能地眨了下眼,睫毛颤颤,眼睑下方的阴影垂落又收缩成细细的一条。
“为什么要这样叫我。”
名字尾端的字变成两个,叠在一起,发音时舌尖上翘,嘴唇相碰又分开,字眼暧昧。
素眠羞红了脸,很少有人这般叫他,还是用如此亲昵的姿势。
念及此,素眠脸颊上的软肉又被靳演揉了揉,他用的力气很小,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玻璃摆件。
靳演说话,好听的男低音裹着少许酒气,“喜欢叫。”
他又笑了下,笑容直白又收敛,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素眠“哦”了声,不想反驳,也被男人哄得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