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靳演送到门口,准备回工作岗位。这时,负责看守何霖笙所在包厢的小侍满脸焦急地跑来,“经理,房间里打起来了!”
经理闻言,连忙跑向包间的方向,边跑边问,“是谁打谁?”
“听叫声,挨打的是宋珂。”
经理的脚步慢了下来,慢慢晃到包厢外,没敲门,竖耳听其中动静。
痛苦地嘶叫声中夹杂欢愉,他了然,对小侍招手,“没多大事,回去吧。”
靳演出了会所,经理已经命人将车停到门口。
他径直上车,后座是准备好的文件袋。
靳演拆开阅读,司机则开车带他回素眠所在的别墅。
做戏做全套,靳演当真在何霖笙的眼皮下住进了别墅内。
引狼入室,说的就是何霖笙。
不过短时间内,靳演要配合这场荒唐的戏码,因为在昨日大戏开始前,他同何家的长辈通过电话,对方并不知晓情况,并表示如果靳演需要,可以强行逼问何霖笙。
系统为靳演安排的身份家世远不错,同何家交好,只是靳演在思索过后还是拒绝了。
在原本的故事线中,何霖笙并不是由于家里逼迫就会放弃的人。相反,他很极端,否则也不会选择将素眠关禁闭,并将他的家人送走。靳演怕打草惊蛇。
真是头疼。
什么奇葩。
靳演做出评价。
车驶入城市的车流,窗外纷杂的灯光在车窗内形成光怪陆离的场景。靳演合上文件夹,宋珂的小尺寸照片被压进纸张中。
靳演看着窗外,想起了素眠。恍惚间,又同唐绵的面容重合,唐绵哭哭笑笑。
他的眠眠。
有多久没抱过他的眠眠了,靳演数不清了。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飞回别墅。
好在车程并不慢,车甫一停下,靳演一刻不停地往别墅走,临近时,几乎快跑起来。
他用力推开大门,气息有些不稳。
室内灯光落到他脸上时,素眠方才洗完澡从楼梯走下,遥遥望见他,止住脚步,同靳演对视。
靳演平稳呼吸,放松身体走到楼梯下方。
素眠垂眸,被水沐浴过的眸子漆黑如窗外的夜。
他轻声问,“你在看什么?”
靳演的眼底只有他,他直白道,“看你。”
“我好看吗?”
“好看。”
素眠的指尖拨弄发丝,“他们都这么说。”
靳演的气息逐渐平稳,“我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只看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