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走到浴室中的全身镜前,扯来浴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干,随即将瓶底的酒液一饮而尽。
到点了,该出去了。
玉清撩开湿漉漉的发丝,没穿鞋,光脚打开浴室的门。
当卧室的光清晰照亮身前人时,玉清愣住,身上的浴巾滑落,被酒意占据脑袋的他不甚在意,模糊想起玉父的交代,明确今夜的任务后,单手搭上靳戏成的肩膀,“等多久了?”
仿佛方才在浴室中同其他人暧昧的不是他。
靳戏成咬紧后槽牙,强忍反胃,“没多久。”
玉清斜眉,手指滑过裸露的肩膀,漫不经心地问道:“好看吗?”
靳戏成:“好看吗?”
玉清又问:“喜欢吗?”
靳戏成摇摇头又点头,神情扭曲,近似又哭又笑,却没在omega面前掉伸一滴眼泪,“喜欢。”
玉清扯过他的手腕向房间中央带,两个人看上去无比正常,在主动坠入柔软猩红的床铺之中时,玉清的嗓音如勾勾绕绕的白绫缠绕住靳戏成的脖颈。
“听到了多少。”
靳戏成双手沉撑在他的两侧,猩红的眼眶触目惊心,他说,“带入。”
玉清的嗓音绕紧,将靳戏成绞得不能呼吸。
他捧住alpha的脸颊,手心的温度流着肮脏的血,说,“假的。”
“我爱你。”
靳戏成眼睛湿润,眼泪砸在玉清的脸上,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也爱你。”
玉清笑了,在alpha欺身而上时,忍了两秒,随后一把推开靳戏成,吐了出来。
第27章
“你还会跟他联络吗?”
“不会。”
“你现在只爱我?”
“是。”
两个人之间的低声言语如半梦半醒时的胡话,如屋顶的烟,飘飘遥遥地消散在空气中。
靳戏成长臂揽住娇小的omega,抬眸看向昏暗夜色中散开的誓言,鼻尖是挥之不去的呕吐物的酸味。
不知过了多久,靳戏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昨夜的记忆如浪潮翻涌着将他淹没。他坐起身,看身旁睡熟的omega,静静等待玉清醒来。
“睡得还好吗?”靳戏成问道。
玉清在被子里翻个身,将被子盖过头顶,声音很小,“醒这么早干嘛?好吵,你不知道你弄得我很累吗?”
听他的嗓音似乎已经忘记了醉酒后的事,靳戏成没再多问,踩了拖鞋下床,去找家里的佣人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期间,他走下楼梯时,频繁地捏鼻子,总觉得呕吐物的酸味在鼻腔散不开。
餐桌上,玉父不动声色地观察靳戏成的脸色,在其坐下时询问,“还顺利吗?”
靳戏成拿起刀叉,手下是等待多时的早餐,他叉一块放进口中,默不作声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