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掌心那一小滩湿润在诉说着它遭受了何种诱惑。
尤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做了什么?”
沈锦辰脸色涨红,口中讷讷却始终描绘不出来尤恩对他做的事。
“不就是舔了一下手心嘛。”尤恩大大方方地说,眼含嗔意,调戏沈锦辰,“怎么雄虫的手心是有毒舔不得?”
他故作柔弱地倒在沈锦辰怀里,调弱了气息,“啊,我头好晕,我好像中毒了。”
沈锦辰被吓了一跳,看清尤恩眼里的笑意才松了口气。四周张望确定附近没有虫后,他二指贴到尤恩的手腕上,探了探脉搏,“嗯,这位先生的确是身中奇毒,需得快快解毒免除折磨。”
好似在玩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我该如何解毒呢?”尤恩媚眼如丝,舌尖轻探,将薄唇舔的红艳异常。
“咳咳,”沈锦辰假意咳了两声,“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尤恩好奇,难道雄虫真的突然接受了事实,愿意跟他玩小游戏了?
沈锦辰带着尤恩穿过楼房,跳过联育村的围栏,来到了一片花田前。
繁花似锦,争奇斗艳,很难想象现在的天气会有这么多美丽的花朵在盛开绽放。
花田旁有一个秋千,简易的木制品,却打磨的十分光滑,却不会被木刺扎到。
“来,坐这儿。”沈锦辰拍了拍秋千的板子。
尤恩依言过去坐下。
秋千似乎是给幼崽准备的,成年虫坐下后和绳子挨的紧密,没有一丝空当儿。
尤恩嘴角微翘,握住沈锦辰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虫拉倒在自己腿上。
在沈锦辰懵逼之际,尤恩脚尖用力,秋千便如飞一般荡了出去。
“啊啊啊€€€€”
沈锦辰吓的手臂乱舞,企图抓住两侧的绳子,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只能紧紧抱住尤恩的肩膀,却有不敢用力怕弄疼尤恩,整只虫僵硬的不得了。
尤恩轻笑:“睁眼。”
沈锦辰缓慢地睁开了一只眼,就见离地面得有个四五米。
该死的,这秋千为何要弄的这么高?呜呜呜呜。
“很好看的。”
耳边是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尤恩温和的声音。
沈锦辰“唰”的一下睁大双眼,美丽的花海便挤入了眼里。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就是、就是姿势好别扭哦。
他侧坐在尤恩的双腿上,趴在尤恩的怀里,被他一手揽抱。
假若他要是再比尤恩矮几厘米,那可真真的是娇夫在怀了。
呸呸呸,幸好他比尤恩高,他还是有点雄虫的尊严滴。
秋千玩过,沈锦辰脚踏大地时,终于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腿软的跪倒在地,沈锦辰给自己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