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抬手作势就要照他脑袋拍过去。
见状秦牧言忙讨饶,“别打别打,这么帅的一张脸,要再打毁容了,顾婉不要我了,你养我啊。”
我恨恨的放下手,后悔自己那一下为什么要犹豫,更后悔为什么要跟他上车,就算不练摊我回家睡觉也比在这里被他挤兑强。
心里攸地生出一股无力感,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在秦牧言身上栽的跟头无数,为什么至今还没有学乖呢?哎,自作孽不可活。
转头看着车外向后掠过的景物,街边的银杏树郁郁葱葱,丝毫没有变黄的迹象。再等两个月,满树金黄的时候,阳光从缝隙中透出来,从下望上去,就好像叶子在发光,梦幻而漂亮。
“生气了?”秦牧言问道。
我的目光还在那一路的银杏树上,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反应。这一刻再一次感叹一下哑巴的好,可以在不想说话的时候对任何问题都置之不理。
秦牧言还在絮叨,“不是吧?这样就生气了?以前你不是这样小气的嘛。看来人真不能出毛病,这一出毛病啊连带心眼儿都小了。”
我只觉得聒噪,下一秒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拉车门。
“别别别。”
秦牧言说着一脚急刹,车子停在路边,责备的看了我一眼,“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我松开手,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秦牧言举手作投降状,“ok,我闭嘴。”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秦牧言安静的开着车,我耳朵终于清静了。
不过好景不长,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秦牧言一脚刹下来,忽然说道,“啊,我想起来那个男人是谁了。”
我抚额哀叹,无奈的朝秦牧言看去。
秦牧言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是说
那男人有点面熟,我在《名流》上见过他的照片。叫什么来着?苏何律师事务所。对的,就是苏何律师事务所,他是负责人兼首席律师。照片上看上去很犀利的一个人,没想到本人如此平和。”
我收回视线,再次无奈的摇摇头,不过点头之交的房东,我不觉得知道他的身份有什么用。
秦牧言再看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这人不简单。小叶子,你要没有和他发展的打算,最好和他敬而远之。”
我见秦牧言越说越离谱,只得拿出我的手机,在上面打字,“我不是见个男人就要死缠烂打的花痴,谢谢。”
递到秦牧言面前,秦牧言看过之后,表情依然不变,“我不是说你花痴,你要是花痴,花痴我就可以了哪里还轮得到他。我是说,这个男人对你有想法。”
我无声冷笑,又要打字,秦牧言一只手按住我的手机,“我没和你开玩笑,男人看男人,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能说他喜欢你,但他对你有意思这是跑不掉的。”
这下不用他阻拦我都懒得回复他了,如他所说,苏珏可是知名律师,要什么类型的女人没有,会对我这个哑巴有意思?
秦牧言像会读心术一样,看了我一眼,尔后说道,“小叶子,别妄自菲薄,你不知道你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