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瞿墨表情不定,可我从他的话里咂摸出点意思。看来之前并不是我会错意,不然那里会这么风平浪静。我一下子就理解他的做法了,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床上,都不会有好脸色。
想通关窍,我大着胆子一步步的向他挪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止我,看来我猜得没错。
笑容浮上面颊,走到他面前我弯下要来,主动把脖子送到他嘴边,“我已经洗干净了,你可以杀了。”
熟悉的疼痛感传来,瞿墨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上颈动脉的地方,双手如铁钳一般握着我的腰。
瞿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我能够感觉到之前的疤痕又被他的牙齿咬穿,疼痛加剧。可我的嘴角却因这疼痛越拉越高,一直延伸到耳角。
他只是生气,而不是不信任。
我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发泄,瞿墨松开牙齿,轻轻舔舐着伤口。于是我知道,这一关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自然的挂上他的脖子。
“知道错了?”瞿墨的表情虽然还僵着,可语气已经软下来了。
我忙不迭的点头认错,顺着他的话说,“错了。”
瞿墨扫了我一眼,“哪里错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无所谓的笑笑,“当了一回农夫。”
瞿墨埋头吻上我的唇,唇上的刺痛感再次袭来,我忍不住轻呼出声,嘴刚张开一条缝隙,便有一条舌头霸道的钻了进来。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瞿墨松开我,“回去再收拾你。”
说完拿过搭在沙发上的西服披到我身上,“进来。”
“墨少,叶小姐。”
刘叔拿着医药箱走进来,面色凝重。
微微一震,一定是刚才在我洗澡的时候瞿墨打电话让他来的。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心潮澎湃,得瞿墨如此,此生再无所求。
伤口本来不深,之前也处理过,并没有什么,只是刚才洗澡又打湿了,才又开始渗血,看上去有些骇人。
刘叔抬起我的胳膊查看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瞿墨点了点头,尔后接着给我处理伤口。他和我之前处理的办法一样,先消毒然后敷上药粉。
酒精沾到伤口上,我痛得龇牙咧嘴,可看向瞿墨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最好的爱是信赖,越看他就觉得更爱他一些,怎么都看不够。
“伤口不深,只是划伤了表皮,不要沾水,每天敷药,几天就好了。”
刘叔说着,视线落到我脖子上时顿了一下,向瞿墨看去,“这里需要处理一下吗?”
我和瞿墨同时异口同声的答到:
“不用。”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