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他觉得玄幻,我自己都觉得玄幻。要早知道高轶飞的招牌这么好用,我还跑个屁啊。累个半死不说,还整得身上是伤。要是瞿墨看见了会怎么办,我简直不敢想。
钱三儿瞪了那男人一眼,向我看来的时候又是一脸热情的笑,“我先走了,要不然我给你喊个车,送你回家?”
我摆摆手,“放心,我不会告诉高轶飞,你可以消失了。”
钱三儿一行走了,我低头看着手上的老人头,感慨万千。这年头已经不流行背靠大树好乘凉了,时兴抱大腿。抱的大腿越粗,就能跟着吃肉喝汤。
“瞿墨把高轶飞介绍你认识了?”
秦牧言说这话时表情复杂。
我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没有告诉他我认识高轶飞和瞿墨没关系。
“小叶子,你……”
秦牧言刚开口,小东子走过来,“秦哥,手续办好可以走了。”
“嗯。”
秦牧言轻轻颌首,伸手来扶我,不等他接触到我的手臂。我往旁边一躲,大踏步向外走去,那只手尴尬的僵在半空。
这样肯定是不能回去了,我琢磨着先去张晓静那里处理一下,装成没事儿人一样回去。只是一晚上瞿墨也看不出端倪,等他出差回来,手上的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黑色跑车在我旁边停下,秦牧言探身推开车门,“上车。”
我充耳不闻,继续向前走去。
虽然我当时头脑发热冲出去给他解围,可这并不代表我就原谅了他,事实上现在我的心情很复杂,在我没理清之前,我不想看见他。
秦牧言叹了口气,拉上车门发动引擎,用和我一样的速度往前一点点的挪。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他也不再开口,只是陪在我身边,一人一车在深夜的大街上缓慢前行。
到底我先忍不住,停了下来,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秦牧言,你这是干什么?就算之前我欠你天大的人情,今天晚上也应该都还清了,你跟着我没有任何意义了。”
车子停下,秦牧言向我看来,“我只是觉得在回家之前你大概需要一个地方处理一下。”
我无声冷笑,“不需要你费心,我自己能够解决。”
“你要去找张晓静吗?这么晚了你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会吓到她的。你刚才没给她打电话,不就是怕吓到她?”秦牧言耐心的解释。
被他说中心事,我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不秀智商会死吗?”
秦牧言叹了口气,再次推开车门,“你就不想知道我哥哥是谁吗?”
我很想说你哥哥是谁关我屁事,然而终是没说出口,我真的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坐了进去。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