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瞿墨15岁因为双眼失明离开瞿家去了墨园,在那里静养的时候买过一个小姑娘当玩伴。24岁再回瞿家时,陪在他身边的是陆氏集团总裁陆景明的独生女陆芷遥。视觉恢复如初的瞿墨回瞿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陆氏集团联姻,和陆芷遥订婚。订婚翌日,陆芷遥被送往国外,一送六年,名为游学,实为软禁。六年里瞿墨掌权瞿家家族企业嘉禾集团,不近女色。”秦牧言顿了顿,“而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虽然事先有所察觉,可当那些话从秦牧言嘴里说出来,我还是震惊了。“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牧言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要连这些都不知道,怎么能在喜怒无常的瞿墨身边如鱼得水这么些年?再说有的事情再隐秘,也抵不过有心,只要想知道总能知道。”
我点了点头,“所以,当年陆芷遥害我的事情你也知道,是不是?不然那天你不会专程赶来嘱咐我,让我小心陆芷遥。”
秦牧言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缓缓道来。
“从来没有人能够强迫瞿墨做不愿意的事。陆瞿两家早有联姻计划,可瞿墨15岁离开瞿家去墨园时陆芷遥没有跟去,瞿墨这辈子就不可能再娶她。然而瞿墨恢复视力回瞿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和陆芷遥订婚,就说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瞿墨自愿娶陆芷遥。”
“恋爱中的男女,哦,不,就算是因家族利益结合的伴侣正常情况下也会在一起,而不是像瞿墨一样订婚翌日就将陆芷遥送往国外,而且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回国。所以这场订婚,看上去是陆芷遥得偿所愿,其实不过是钻进了自己给自己修的牢笼。”
秦牧言恢复焦点的目光向我看来,“能让瞿墨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自然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回瞿家之前墨园发生了什么。虽然没人敢去问瞿墨,陆芷遥也远在国外被瞿墨的人看起来,更别说那个小姑娘下落不明。可别忘了,墨园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
“你说张妈他们?”我一下子从沙发里坐起来。
秦牧言点点头,“越是像瞿家这种大户人家,越是门风老派。当年一起跟瞿墨去墨园的三个人,
都是打小看着瞿墨长大的。一般来说,他们跟着瞿墨去了墨园,就会跟他一起回来,等到老了也还是瞿家的一份子,由瞿家给他们养老。虽然他们也跟着瞿墨回来了,不过除了司机陈叔和张妈都没有再到瞿家工作。陈叔在瞿墨订婚之后就被儿子接到了国外,张妈回了老家。”
我不解的看着他,“可我并没有见到当年的司机。”
秦牧言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自然见不着了。”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秦牧言不答反问,“你以为掌权嘉禾集团那么容易吗?别忘了瞿墨当初是为什么离开瞿家的。”
我心里一哽,“有人想要害他?”
秦牧言嗯了一声,“有人对他的刹车动了手脚,关键时刻,司机用自己那边去撞隔离栏强制停车,当场死亡,瞿墨在后座只受了轻伤。”
我不可置信的去看秦牧言,尔后全身一软,瘫坐在沙发里。原来,差一点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瞿墨了。
秦牧言语气幽然,“一将功成万骨枯,古往今来都这样。瞿墨能够掌权嘉禾,虽然谈不上万骨枯那么夸张,这蓉城商界也是大换血就是了。”
我坐在沙发里,脑子乱哄哄的,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从陆芷遥变得这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