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会所是你的?”虽然知道,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在我的印象中,秦牧言就是一吃喝玩儿并仗着瞿墨这颗大树胡作非为的浪荡子。
秦牧言走到我对面的说法上坐下,将手上的白色小包往桌上一丢,“怎么,很不可思议?”
我点点头,“觉得很玄幻。既然这样上次你为什么不说?”
秦牧言睨了我一眼,“上次,你问我了吗?”
我不吭声,秦牧言两手一摊,“那不就结了。既然你都没问,我为什么要上赶着给你说,那不是给自己找一吃霸王餐的祖宗么。”
这话我不乐意听了,“什么叫吃霸王餐啊,我又不是不给钱。”
“我敢收?”
秦牧言三个字把我堵得哑口无言。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了尴尬。
往门口望去,穿着黑白两色制服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盈盈一笑,“秦哥,您要的苏打水。”
秦牧言点了点头,服务员走过来把两杯水放在桌上,然后走了出去。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在门外探了个头进来,“秦哥,你找我?”
看来这就是那小东子了。
秦牧言朝他招招手,“过来。”
小东子走过来,在几步外站定,看着秦牧言嘿嘿一笑。
秦牧言指了指桌上的白色粉末包,“自己尝尝。”
小东子一脸疑惑,不过还是依言弯腰
拿起来。原本软在沙发上的我坐起来,见他撕开封口像秦牧言一样用指头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吧唧了两下嘴,然后吐出两个字,“很甜。”
原来真是糖粉呀。歉意的朝秦牧言投去一撇,就见他放在沙发上的手都捏紧了,不过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再尝尝。”
小东子又沾了点放嘴里,头一歪,想了想,“有点苦?”
秦牧言猛的站起来,照头就是一巴掌,“原来你的味觉没有失灵啊,不是很甜吗,你家的甜味是这样的啊,啊?”
小东子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可见秦牧言力道之大。
这会儿小东子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不仅没有不满,反而向秦牧言讨饶,“秦哥秦哥,我这不也是为会所节约成本嘛,你不知道,这好的糖粉和一般的糖粉价格差……”
秦牧言抬手作势又要揍他,“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成本的事情是你该操心的吗?”
小东子立马闭嘴,表情讪讪的乖乖站好聆听教训,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秦牧言很是无奈的说道,“我给你说过很多次,这些原材料尽量往好了买,省不了几个钱,你就是听不进去。咱们的会所开在蓉城最高档的小区,进出的客户都是上层人士,东西好不好人一口就能尝出来,在这上面抠,谁他妈下次还来啊?你这看似节约成本,其实是在砸自己招牌断自己钱财,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