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言苦笑,“我骗你干什么。”
我见他不像撒谎,“你怎么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秦牧言睨了我一眼,“还不是怪你。”
我一头雾水,“关我什么事?”
“这不好几天没见你了么,挺想你的,结果去诊所你又不在。我想着也没事,就去瞿墨家找你,才知道瞿墨的未婚妻回来了,我掐指一算,大约你会在这里,就又开车到这里来,到现在午饭都没顾上吃,能不累么?”
我看了他一眼,“你也见过瞿墨未婚妻了?”
秦牧言点点头,忽然正色道,“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那个女人不好惹,你最好躲着点。不过既然瞿墨让你暂时搬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难道秦牧言叶吃过陆芷遥的亏?
我正要问,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循声望去,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在路边停下,车窗落下,露出张子的笑脸。
秦牧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来是找你的。”
“嘶……”
一阵钝痛袭来,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他刚好拍到昨天瞿墨咬的那个地方。
秦牧言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一个暧昧的表情,“
看来昨天晚上玩儿得很嗨啊。”
我连不好意思都没有,只是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他两个字,“是啊。”
“看来是我白担心了。”秦牧言缩回手,忽然很认真的说道,“小叶子,恭喜你啊,终于苦尽甘来了。”
我用同样认真的目光望着他,“秦牧言,你知道以前的一切,是不是?”
秦牧言第一次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是。”
我毫不意外,可我的记忆中,曾经并没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你是谁?”
“我是秦牧言啊。”
秦牧言唇角微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我还要问,秦牧言手上的电话响起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而是对我说道,“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自己出入多注意点。我先走了,我背上那伤被顾婉发现了,那丫头最近看我看得很紧,大概最近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多保重哈。”
话音未落,秦牧言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朝他走了两步,“嘿……”
回答我的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直到黑色小跑消失在视线里,我还怔在原地。所以,秦牧言这是特地过来嘱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