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赶走你一次,就不怕再赶你一次,瞿墨是我的。”
“可怎么办,现在他眼里只有我。”
“死人是没有竞争力的,天灾人祸那么多,你可要小心了。”
“多谢提醒,我们走着瞧。”
陆芷遥忽然扯出一抹笑容,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照顾瞿墨,辛苦了。刚才是我激动了,没伤到你吧,抱歉。”
寥寥几句话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我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言下之意——正主回来了,我大度,不计较你偷我男人,你这个见不得光只是欲望发泄品的小三可以退场了。
她这是在瞿墨面前演戏呢,聪明如她,怎么不知道在刚才瞿墨的震怒之后,不能再让他生气。瞿墨可一直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呢,虽然闭目小憩,可一点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我再一次确定瞿墨和陆芷遥之间不是普通的未婚夫妻关系那么简单。
从房间出来就看见瞿墨和陆芷遥相对而坐,陆芷遥欲言又止,肢体语言透露出她的紧张和拘谨;而对面的瞿墨却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瞿墨叫我下来的用意。
面对陆芷遥的故作大度的友好,我笑了,伸手握住,“不客气,照顾墨少是我份内的事。”
既然她搭起了戏台,我又怎能不接招?
松开手的一瞬间我手心里一阵细密的疼痛,我笑容不变的收回手,不用看也知道她用指甲划伤了我的手心。
虽然表面优雅大度,可她到底是趾高气扬的陆芷遥,怎么忍得住?
可来而不往非礼也,她陆芷遥做了初一,我怎能不做十五?
“呀!”
我收了笑,眉头微蹙,低呼出声。
坐在沙发上闭眼小憩的瞿墨攸地睁开眼,向我看来,“怎么了?”
我娇嗔的扫了他一眼,将刚才和陆芷遥握过的那只手放到身后,看似不想让他看见,可那动作却
又不可能不让她注意。
陆芷遥眼神一凜向我看来,警告我不要无事生非。
果然是害人的人有经验,见我一动就知道我必有后招,我垂下眼,掩住眼中的情绪。要真让她知道了,我这些年也白混了。
“把手伸出来。”
瞿墨的语气淡漠却让人无法抗拒,而我怎么可能抗拒,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故作迟疑的将背后的手伸出来,瞿墨一把拉过我的手,锐利的视线一下子射向陆芷遥,“怎么回事?”
手心里,赫然几个红色的血痕,一看就是指甲造成的。
陆芷遥茫然的摇头,那神情,是被栽赃后的愤怒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