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对他已经完全免疫,“是,舍不得我,可我怎么觉得你在监视我呢。”
说来我都极其无语,我连离开诊所出去买个东西他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就跟监视一样,更奇怪的是,瞿墨丝毫不介意。
那天我开玩笑似的问他,你就不怕我跟秦牧言有事,结果就是我悲剧了。被他扑倒折腾了一整夜,快天亮时我连连求饶,他才丢下一句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放我睡觉。
再等到我看见秦牧言刷卡时,在一连串的0后面签下的是瞿墨的名字,恍惚生出一种错觉。瞿墨是那男女通吃的帝王,而我和秦牧言都是他后宫里的一员。要不是知道有个顾婉,且秦牧言眼中的温柔只会在看向她时候有所流露,我真会觉得我们是“姐妹”。
想起第一次我被瞿墨强行占有的时候,我还问秦牧言,和一个女人睡过的男人叫连襟,和一个男人睡过的男女叫什么?那时完全没有想到真有这样一天,我会跟秦牧言处成“姐妹”,真是世事无常,生活才是最大的狗血剧。
秦牧言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椅子坐下,“给我说说呗,刚那么入神,瞎琢磨什么呢。就你那不灵光的小脑袋瓜,就别浪费脑细胞了,说出来我帮你出主意。”
我看了他一眼,“谢了啊,用不着。”
虽然我知道秦牧言一定能够给出很有见地的看法,可这件事上,我一点都不愿意让他插手,那代表着我自己的心意。
秦牧言扬唇一笑,“你信不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无聊。”我低下头继续翻着手上的杂志。
秦牧言不以为意,故作神秘的说道,“让我来猜一猜啊,你一定是在想瞿墨过生日要送他什么礼物,对不对?”
我猛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秦牧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就是智商。”
看着他那副得瑟的样子,我很快淡定下来。刚才我那是没反应过来,其实秦牧言知道很正常,他在瞿墨身边好几年,自然瞿墨的生日也是他陪着过的。说不定,这会儿他和我一样,想着要送瞿墨什么生日礼物呢。
“我还没有陪瞿墨过过生日呢。”
秦牧言没由来的说了一句。这一次我是真的惊悚了,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他这句话不是在对我说,而是自言自语的在感慨。
不过,怎么可能。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我了解到秦牧言是在我离开墨园半年之后,来到瞿墨身边的。到如今5年多经历了4个生日,可他竟说没陪瞿墨过过生日,我怎么都不相信。
第二卷 画地为牢 弟146章 凭空消失
然而,秦牧言看上去并不像撒谎,况且在这种事情上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敌不过好奇心,我问他,“为什么?”
“生日生日,生无宁日。”秦牧言喃喃道,目光重新有了焦点,摇头笑笑,“或许,以后会不一样吧。”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说人话好吗?”
秦牧言最近很奇怪,经常说些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字分开来一个个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人隐隐有些不安。
秦牧言抬起头来,痞痞的笑重新回到脸上,“人话就是你到底要送瞿墨什么,才能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站起来,皮笑肉不笑的丢给他一个白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跟你没关系。”
瞿墨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我准备去隔壁的办公室找每天给我艾灸的秋护士。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艾灸除了能够治疗妇科疾病,还能够促进新陈代谢,增强血液循环,减缓疲劳,提高机体免疫力和防病能力。
这正好适合瞿墨,然而瞿墨那么忙,肯定没有时间过来。在我的央求之下,秋护士答应下班之前教我,然后让我把工具带回家给瞿墨做。
我都走出病房了,秦牧言还不死心,冲我喊道,“小叶子,你真的不要我给你指点迷津?”
我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敬谢不敏。”
办公室里,秋护士背对着我坐在位置上,两只手臂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很专心,连我敲门都没听见。
我走近去,试探着叫了一声,“秋姐。”
“啊!”
秋护士惊呼着转过头来,同时将手上的东西往桌子底下藏。看见是我,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只手拍着胸口,如释重负的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刘医生呢。”
我看着她转过头来那一瞬间眼中惊慌失措的神情,简直不要太熟悉,一看就是开小差被抓包的模样。
我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是我,你现在能教我认穴位吗?”
艾灸也不是随便灸的,必须要认准穴位,穴位不同,艾灸的治疗疗效就不一样。瞿墨和我做的肯定不一样,不要到时候我拿到工具就往他肚子上放,这个笑话就闹大了。
秋护士站起来,脸色恢复如常,“好啊。”
她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我这才看见是一件织到一半的毛衣,原来刚才那么投入就是在织毛衣呀。应该是给小男孩织的套头毛衣,灰色的,细细的羊毛。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很软,舒服极了。
秋护士走了两步见我没跟上,转过身来,看到我在看毛衣,走过来不好意思的把毛衣收到袋子里。“下午病人少,没事的时候就织几针,打发时间。”
我有些惊讶,“现在这个天气你就开始织毛衣拉。”
秋护士笑笑,“不是立秋了嘛,我也织得慢,等我织好差不多就可以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