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做好了,看着桌子上有一半都是瞿墨不吃的菜,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看来还是应该把那本瞿墨饮食备忘录交给季姐。
往日坐上方的瞿墨坐到了我旁边,高轶飞在对面落座。
我不作他想,站起来将他面前的鱼和牛肉跟其他菜对调了一下,换了两盘他能吃的放到面前。坐下来见高轶飞望着我,眼中有诧异之色。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引起他误会,不由得笑着对他解释,“墨少不吃鱼,所以换换。”
瞿墨看了我一眼,“哪里需要那么麻烦,我不吃不动就是了。”话虽然这样说,可他刚才却没阻止我,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他此时愉悦的心情。
于是吃饭,一顿饭吃得默无声息,期间好几次高轶飞装作不经意看我,都被我察觉到。我想起空置的小屋里那束娇艳欲滴的鲜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只为我,还为了高轶飞。
饭快要吃完的时候,瞿墨忽然开口问高轶飞,“江城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高轶飞手顿了一下,“没听说啊,怎么了?”
瞿墨往后一靠,“之前拿下来的那块地,所有文件许可证都齐全,但就是迟迟无法开工,拆迁工作几乎停滞。我怀疑有人暗中使坏,你也知道,嘉禾对这块地势在必得,拿地的时候就得罪了不少人。”
高轶飞点了点头,“是这样不错。但嘉禾当初以最高价拍得那块地,后面所有流程都是合法的。当时我还问你要不要用点非常规手段,你说不用,就怕后面出现麻烦。现在只有,政府那边就没有说法吗?”
“说法?”瞿墨笑笑,眼中没有半点笑意,“有啊,安抚好群众,不能造成集体事件。”
高轶飞眉头微蹙,“看来是政府默许了,难道是那边的领导班子要换?可我留在那边的人什么都没说啊。”
瞿墨没有接话,只是唇边逸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高轶飞顿时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今天就过去,我守着它拆,就不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泛起浪来。墨少放心,不管江城那边怎么变天,你的东西都是你的东西,我绝不让人沾染分毫。”
瞿墨坐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你出面我当然放心,倒没必要在那边守着,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行。别人我不放心,只有辛苦你跑这一趟。”
高轶飞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一脸赧颜,“这事儿是我疏忽没办好,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你不怪我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哪还敢说什么辛苦。”
我埋着头喝汤,将他们的谈话听在耳里。
这样的事情在哪个大公司都正常,倒没什么奇怪,奇怪的是瞿墨。虽然个种关窍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明显说不通,瞿墨就算用高轶飞,但必定不只用他,他在江城除了高轶飞的人肯定还有其他人。